原来有些缘分,早在她穿越时空的那一刻,就已注定。
她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酸甜,带着冬日的暖意:“裴寂之,你可知,在我的时代,人们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他轻笑,指尖划过她冻红的鼻尖:“在我的世界,只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雪越下越大,远处传来更鼓之声。
林晚靠在他肩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无论是二十一世纪的急诊室,还是大唐长安的尚药局,只要能与他并肩行医,便是最好的时光。
三年后,长安城外。
林晚望着面前的三层建筑,匾额上 “惠民医坊” 四个大字苍劲有力。
“按照你说的,前堂问诊,后堂制药,二楼设病房,三楼作研习之所。”
裴寂之牵着她的手,眼中满是宠溺,“还专门辟出一间,放你那些‘奇技淫巧’。”
医坊内,学徒们正围着显微镜观察痰液样本,有人惊呼:“真有小虫在动!”
林晚笑着摇头,转身看见一对夫妇抱着孩子前来,孩子额头上贴着退热贴 —— 那是她改良的薄荷膏贴。
“裴大人,林姑娘,” 夫妇跪地叩谢,“感谢你们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