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阴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张昀睿,她咬牙问,“你进宫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就是为了将他带走?
没有其他的话对我说了?!”
我莫名的睨着她,面无表情道,“公主还是莫要乱说话让人误会了,我夫人还站在这儿。”
她胸口不断起伏,看着我和李晚宁紧紧握住我双手,忽然冷笑,“好啊,想让我把张昀睿交给你们也可以。
只要你同李晚宁和离,我立马将他交出来。”
我皱着眉,完全不理解她为何会提出这样对要求。
李晚宁攥紧了我的手,对大理寺冷声下令,“给本宫搜!
私藏大理寺审查之人是重罪,查出张昀睿与偷盗兵符有关之后,连同李笙一同治罪!”
李笙愤然将花瓶打翻,冷冷地回击,“我看谁敢?!
我母妃可是圣上宠眷的贵妃,她李晚宁不过是个早已逝世八百年皇后的女儿,我母妃能护得住我,她有谁能为她说话吗?!”
我攥住了拳头,面如沉冰地对着她说,“李笙,给晚宁道歉!”
皇后之死是李晚宁一生的心头之痛,她怎敢踩在李晚宁的伤口上去。
李笙瞪着我,表情无比的委屈,红着眼竭声吼,“我说得本来就是事实!
沈溯墨!
你现在竟然为了她敢吼我!
你从前根本就不会这样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