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你想知道,周书砚这些年为什么死心塌地的爱着我,无论我说什么他都听吗?”
变了心的男人,犹如吃了屎的狗,是主动还是被动吃的,沈新棠一点都不关心。
无视她的沉默,沈知夏紧接着追问:“那你妈呢?
她的死,你也不在乎了?”
“我妈妈?”
沈新棠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就热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知夏报了个地址:“你来,来就知道了。”
明知这是鸿门宴,沈新棠依然无从选择。
谁叫她嘴硬心软,能舍弃一切,偏偏舍不得唯一真心疼爱过她的妈妈呢。
事先做了点准备,沈新棠奔赴沈知夏约定的包厢。
刚一进门,她便闻到一阵隐隐约约的汽油味。
吃过几次暗亏,任何异常她都不敢小觑,想也没想调头就走。
可是晚了,包厢门从外面关上了。
心神一颤,她随手抓了个凳子,疯狂打砸起来。
还没把门砸开,就听到另一扇门咔哒打开的声音,随着扑面而来的浓烈味道,她看到从里头洗手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打火机,满脸怨毒的沈知夏。
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沈新棠惊恐问:“你都夺走了我的一切,你还想干什么?”
沈知夏晃了晃打火机:“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