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棠我倒想问问你,明明都要离婚了,你还勾得书砚给你平分财产,明明不是沈家女了,你还勾得爸爸记得你的饮食你的习惯,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原来周书砚还真如她所愿的多给她分财产了吗?
沈父也假惺惺的记得她?
多可笑,在一个放饵一个上钩,联手把她踢出家门后,他们竟然还想给她善意。
沈新棠不想要这虚伪的善意:“和我无关了,沈知夏,无论周书砚还是沈家,如今你想要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就应该冷静下来好好享受才是,可千万别随意发疯。”
“发疯?
我就是要发疯!”
沈知夏点亮打火机,往里一扔。
扑面的火舌,从洗手间里窜了出来。
“你疯了?”
沈新棠砸门砸得更卖力。
却被沈知夏死死拽住手腕:“急什么,不如你先说说看,书砚更在意你死,还是我亡?”
火舌窜进房间,沿着飘飞的窗帘四处游走。
沈新棠呛得满脸通红,一片绝望中,她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知夏?
知夏你在不在里面?”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