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汐神色暴怒,揪住宋璟瑞的头发,扇了两巴掌:为什么总是针对璟泽,喝酒有那么痛苦吗?
她朝旁边保镖使眼色,声音冰冷,让他把酒喝完,一点都不能剩,一个整天只知道欺负弟弟的人,看来改造还不够。
不要!
宋璟瑞拼命挣扎,来会所之前刚吃过头炮,如果喝酒的话,可能会死的。
但沈南汐只顾着去追沈璟泽,没有看他一眼。
就这样。
宋璟瑞在保镖的强迫下,被灌了满桌子的酒,即便他不断呕吐,保镖也没有放过,继续命人上酒。
直到他喝掉的数量不差一点,这才被放过。
旁人始终冷漠看着,并没有上前阻拦。
宋璟瑞捂着喉咙,天旋地转,无法呼吸,瘫在地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却无人上前帮忙。
宋璟瑞呆呆看着天花板,泪水决堤,身体不断往下坠,掉进无边的绝望深渊。
这一刻,心中被恨意填满,带着不甘晕了过去。
若是早得知沈南汐是这样的女人。
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便掉头离开。
7
宋璟瑞做了一个梦,梦见满院桃花开,落英缤纷,春暖融融。
他站在树下,手捧桃花,浑身被幸福包裹。
凉亭里父母恩爱,正替他挑选结婚的礼品。
不远处沈南汐提着裙摆,蹦蹦跳跳来到面前,将脑袋依靠在肩膀上,一同望着远方。
沈南汐满脸对未来的憧憬,说一辈子爱他,宠他,绝不辜负。
可花园里瞬间狂风,满院子的桃花惨遭摧残,天空凝聚出一张狰狞恶毒的脸庞。
沈璟泽正用阴毒的目光盯着他,发出刺耳的尖锐笑声。
周围的一切崩塌。
父母和沈南汐身体缓缓消融,宋璟瑞神色悲痛,疯狂阻拦,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幸福消失。
他的父母死了。
未婚妻没了。
唯有他,站在荒芜的院子里,孤独而逝。"
宋璟瑞猛地睁眼,发现躺在病房里,枕头已经被泪水打湿,浑身如火烧般灼痛。
主治医生见他醒来,如释重负,检查一番后,语气严肃:以后别拿命开玩笑,真以为头孢就酒,天下我有啊,那是要命的。还好你服用的头炮数量不大,勉强保住一条命。
宋璟瑞心中苦涩,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能告诉医生是被自己的未婚妻逼着喝酒的吗?
估计说了也没人信。
主治医生临走前,望着宋璟瑞的目光,不免露出同情之色:你抢救期间,我们给你的家人打过电话,不过对方好像......
谢谢。
宋璟瑞望着窗外的风景,明白主治医生的意思。
他的家人没人来看望过。
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们估计在心疼沈璟泽,安抚他的情绪,至于亲生儿子的生死无关紧要。
主治医生欲言又止,但想了想还是算什么。
其实在宋璟瑞抢救期间,医生主动联系过宋璟瑞的父母和沈南汐。
但他们非但没有担心,反而觉得是宋璟瑞耍手段,故意与沈璟泽争宠。
尽管护士不断解释,可宋家父母越说越气,诅咒亲生儿子赶紧去死。
宋璟瑞在医院呆了五天,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心情反而变得无比平静。
他离开医院,回到别墅,经过大门,听见了里边的欢声笑语。
那株他亲自栽种的桃树下,正有人帮他们拍照。
宋家父母坐在中间,沈南汐和沈璟泽位于左右,四个人面对镜头,脸上露出笑容。
咔嚓一声,幸福的画面定格在一张照片里。
宋璟瑞的出现,瞬间让气氛尴尬起来,也让众人脸上的笑容消失。
他径直从摄影师身后穿过,走向仓库。
明天便要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家,需要处理一些东西。
宋璟瑞不想给留下任何有自己印记,任何与他们有关系的东西。
那样会让他觉得恶心。
站住!
宋父脸色难看,冲上前甩了宋璟瑞一巴掌,满脸愤怒,这几天你跑到哪儿去了,心里有没有这个家,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想要气死我。
若不是你差点害死璟泽,逼着他在国外呆了十年,导致患有抑郁症,我也不会变成植物人。世界上怎么有你这种没良心的孽障。
面对宋父的辱骂,宋璟瑞面无表情,反问起来:爸,真的是我害你变成植物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