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汐神色暴怒,揪住宋璟瑞的头发,扇了两巴掌:为什么总是针对璟泽,喝酒有那么痛苦吗?
她朝旁边保镖使眼色,声音冰冷,让他把酒喝完,一点都不能剩,一个整天只知道欺负弟弟的人,看来改造还不够。
不要!
宋璟瑞拼命挣扎,来会所之前刚吃过头炮,如果喝酒的话,可能会死的。
但沈南汐只顾着去追沈璟泽,没有看他一眼。
就这样。
宋璟瑞在保镖的强迫下,被灌了满桌子的酒,即便他不断呕吐,保镖也没有放过,继续命人上酒。
直到他喝掉的数量不差一点,这才被放过。
旁人始终冷漠看着,并没有上前阻拦。
宋璟瑞捂着喉咙,天旋地转,无法呼吸,瘫在地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却无人上前帮忙。
宋璟瑞呆呆看着天花板,泪水决堤,身体不断往下坠,掉进无边的绝望深渊。
这一刻,心中被恨意填满,带着不甘晕了过去。
若是早得知沈南汐是这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