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东西都塞进帆布包,他骑着车就往机械厂那边庄家的房子去了。
庄超英推开家门时,庄父正坐在堂屋抽旱烟,庄母在灶房择菜,庄赶美夫妻俩带着孩子也在,桌上摆着半盘瓜子,这是早就在家等着他。
“爸,妈。”
他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拉链一拉,大米面粉露出来,“这个月发了工资,给你们带点东西。”说着从兜里掏出十块钱,“这是这个月的钱。”
庄母瞥了眼桌上的东西,没接钱,冷笑一声:“就这点?你现在是能耐了,有钱给孩子买房,给家里就带这点米面?这点肉够谁吃?我们老的小的加起来一大家子,塞牙缝都不够!”
庄父把烟锅往鞋底一磕,沉下脸:“超英,你这心是偏到哪儿去了?自己买了院子,就不管爹妈和弟弟了?赶美夫妻俩日子紧巴,你当哥的就不能多帮衬帮衬?真是白眼狼一个!”
庄赶美在一旁假惺惺地劝:“哥,妈也是急脾气。你看你现在出息了,哪像我们,一家子六口人挤在小屋里,连块像样的菜地都没有。”
她媳妇跟着敲边鼓:“就是,都是一个爹妈生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庄超英原本还压着性子,听这话猛地攥紧了拳头:“房子是阿玲她爸妈给俩孩子买的,跟我没半分钱关系!你们眼红也没用,有本事让赶美媳妇回她娘家要去!”
他转向爹妈,声音更硬:“当初在街道办时白纸黑字写着,我每月给五块钱赡养费,额外逢年过节再添东西。这个月十块钱加这些米面油肉,早超了数。你们要是觉得不满意,咱现在就去法院,让法官看看这协议,按条文判,该给多少我一分不少,但想多要一分,没门!”
“你——”庄母气得发抖,“你敢跟你爹妈说这话?”
“我凭良心做事。”
庄超英拿起帆布包剩下的一盒桃酥,“这是给孩子的,剩下的你们爱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