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愣住,旋即脸色讪讪,不敢对视。
宋璟瑞也懒得拆穿宋父的把戏,为了一个养子,伪装十年的植物人,这份亲情根本不是他能想象的。
他对这个家失望到了极致,哪怕揭穿真相又如何?
他们依然会偏袒沈璟泽,会不顾一切带来伤害。
沈南汐察觉到气氛不对,上前安抚:好了,别赌气,璟泽的病情更好,不要老实刺激,这几天你不声不响离开,璟泽还在担心你,差点又住院,你跟璟泽道个歉吧。
宋璟瑞盯着沈南汐,打量着对方严肃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不禁自嘲:沈南汐,我不在家的这几天,你真不知道?
沈南汐皱起眉头,忽然想起前几天接到医院的电话,心烦意乱起来。
六天前,我被你打的只剩半条命,自己注射消炎药,你带我去会所,逼着我喝掉满桌子的酒,我在医院抢救了一晚上,差点死掉。
不过没关系,像你说的,我这种祸害怎么可能轻易死掉。
说完便不再理会众人错愕的表情,径直去了仓库。
明天便要离开,他已经不想再妥协。
反正妥协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他早就不要偏心的父母,不要移情别恋的未婚妻。
明天就会离开,彻底在他们面前消失。
永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