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提心吊胆地应付完她后,逃命似的回自己住处。
不到晌午,沈云秋和程吟府上都派人来送银子,还特意向国公府道歉。表示先前对自家女儿做出这种占便宜的事并不知情。
姜妩月早有预料,直接收下银子。
上辈子的她去找这几人借银子时,人家压根不理。这会儿的国公府,对方可不敢不理。
她处理完杂事后,径直来见二哥姜云彰。
姜云彰以为她也来问自己考得如何。现在谁见了都得问他几句,问得他想逃出京城。
正想摆手说别问,只见姜妩月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脑袋冲他兴致冲冲地笑道:
“二哥,我和谢屿约好了,你考完就一起去校场玩。后天一起去吧。”
居然不提他春闱之事,姜云彰心情舒畅地应下。
可旋即想到每次去校场切磋都输给谢屿,心里顿时来气,很有志向地说:“我一定要赢他一次。”
姜妩月撇了撇嘴角,心想你别惹事就不错了。等你成绩出来,再跟你一起研究研究以后该干什么。
于是姜妩月没有再去见穆清辞,可姜云彰和姜宴来了。
姜云彰先找到他这里。
穆清辞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目光落在桌前的一本翻开的书上,但久久没有翻页。
姜云彰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几天不见,你竟然搬到南苑。”
“二公子来找我有何事?”穆清辞给他斟上一杯热茶。
国公府除了姜妩月,其他人并不刻意为难他。毕竟都几乎不来见他,仿佛当他不存在。这次姜云彰突然找过来,必定有事。
姜云彰将茶一饮而尽,目光瞟了眼他的腿,手摩挲几下鼻梁后,抿了抿唇说:
“穆清辞,我想请教你一个事儿。我怎么才能赢过谢屿啊?”
穆清辞好奇他怎么突然问这个,眉梢微挑,等着他继续说。
“我后天会和阿月一起去校场。我以前每次同谢屿比试都输,我就想赢那家伙一次。听说你以前能打赢他,能不能教我点诀窍,好歹让我有一样比赢他。”
其实相比从文,姜云彰更热爱习武。奈何武艺没比文采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