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的那刻,一个女声让她如坠冰窟:
"喂,哪位?"
是关芳菲。
她的丈夫,那个一下午都不接电话的丈夫,此刻竟和关芳菲在一起?
可笑至极!
她吸气,挂断,滚烫的眼泪不由自主落下。
一丝发自灵魂深处的疼痛感,在四肢百骸般流转。
结婚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靠不住。
毕竟,他心里有人。
然婚后,他规矩过一段日子,可骨子里的风流早刻入他的基因。
她曾告诉自己:当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就好。
不心动,就不会痛。
可不知何时起,那些逢场作戏的香水味开始变成细小的刺,一下下扎在心上。
也许是今天的她,死里逃生,内心太过脆弱,所以,在发现那个人在陪小三时,会这么的难受。
更是在可怜自己,在脑子里捋了一遍,竟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爸爸身体不敢好,她不能找;姐姐不在京城;其他亲人,都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