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容貌什么都好,只不知身世背景如何,只看那身打扮,瞧着有些落魄。”
宝蝉取了帕子替她擦干头发,心底已经开始为自家姑娘做打算。
薛柠问,“落魄又怎么了?”
宝蝉哼唧道,“落魄之人,没有钱呐,过日子需要金银。”
小丫头还挺实在的,跟上辈子在永洲老宅时一样,很懂得如何过日子。
薛柠怜爱地瞧着宝蝉,嘴角笑盈盈的,曲起食指敲了敲她的眉心,“人家李公子,哪里便看得上我了?你这丫头,脑子都在想什么呢。”
宝蝉努努嘴,“奴婢这不是随口说说么。”
薛柠头发多,又黑又亮。
主仆二人靠在炭火旁,擦了小半个时辰才擦干。
“世子也真是的……”宝蝉小声埋怨,“以前姑娘想看话本子,世子总是冷着脸斥责姑娘不该看那些闲书,偏秀宁郡主说什么便是什么,那话本子,她怎么就看得了?”
薛柠收回思绪,神色很是淡然,“没事,不看也不会少块肉。”
宝蝉性子跳脱,见自家姑娘并未面露哀戚,也没有伤心难过,又扬起笑脸,“姑娘今儿胆子真太大,奴婢都看呆了。”
“这算胆子大么?”
“姑娘那会儿说要嫁给世子,奴婢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姑娘,你不是说不想再嫁给世子了么?怎的又那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