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身子很快就消失在佛堂门口。
“世子哥哥,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苏瞻收回视线,“写字要专心。”
谢凝棠笑得开心,“有世子哥哥教我,我肯定好好学。”
……
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隐约能听见苏瞻对谢凝棠的宠溺。
走到廊檐下,望着门外浩荡的冷雪,薛柠胸间那口浊气才疏散开去。
哪怕是再活一世,看见苏瞻与谢凝棠这般亲昵,她还是忍不住五脏六腑揪成一团。
那些被他冷落忽略的过往,仿佛一把把冷剑,狠狠穿过她的心脏,痛得她鲜血淋漓。
她浑身上下燃着一把火,非要足够的寒冷,才能叫她冷静下来。
宝蝉抱着新换的汤婆子小跑过来,见自家姑娘站在雪地里发呆,心疼坏了,忙将狐裘披到她肩上,“姑娘,你怎么在这儿淋雪,昨儿落了水身子还没好全呢。”
薛柠清醒了许多,拢着狐裘笑,“我没事,就是想冷静冷静。”
宝蝉咬唇,替她拂去发髻上的雪粒,“姑娘再想冷静,也不该伤害自己的身体啊。”
薛柠眼底恍惚一闪而过,含笑点头,“你说得对,我要对自己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