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疏桐在他怀里缓缓转身,眼底如一潭死水。
她抬眸看向他,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里:“陆野,在老宅时我就说过了,我们离婚……”
陆野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猛然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蹙眉。
他俯身逼近,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潮:“这个婚,是你想离就能离的吗?”
她深吸一口气,齿尖不自觉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
“当初结婚的时候,我问过你的:只要你嫁了,就是一辈子。明疏桐,你怎么可以对我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
可不可笑?
这竟是他说出来的话。
她一脸难以置信地瞪向他,声音陡然尖锐:“陆野,你身边从来不缺女人!而我呢?每次躺在你身边都像条死鱼,除了扫你的兴还有什么用?何必这样互相折磨!”
陆野眸光骤沉,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发红的下巴,嗓音低哑:“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在勉强,而不是在……”
温热的气息突然喷洒在她耳畔,他一字一顿地说出两字:“享——受……”
那两个字让明疏桐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