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他连外套都来不及脱,先倒温水,把胶囊掰开,粉末溶进去。
“吃药,你又高烧了。”
他半扶半抱地把她挖起来,声音低得不像自己的。
明疏桐迷迷糊糊睁眼,灯光太亮,她看见陆野的轮廓,像隔了一层水,非常不真实,对药的排斥却非常直接。
“不要吃……”
她本能地别过脸,水杯被打翻,药洒掉一半。
陆野想都不想,把剩下的药含进自己嘴里,低头,以唇渡之。
苦味的粉末在舌尖炸开,他逼着她咽下去。
她呜咽着打他,指甲在他颈侧挠出三道红痕。
他却扣住她后颈,吻得更深,像要把人拆吃入腹。
喂完药,他吁出一口气,去了衣帽间,找了一件性感的睡衣——吊牌都没拆。
她从不穿他给她买的衣服,总说太贵,不符合她的人设。
一直以来,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是他老婆,他给她的婚戒,都被她扔了——那是他亲手做的。
除了那个江淮,她不接受任何其他男人的东西,包括他这个名正眼顺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