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也缓缓站起身来,随手给一名警员几百块钱,示意他帮忙买条烟。
“达康书记,那我跟陈老,去安抚伤势不重的大风厂员工,不能再让矛盾激化了。”
“行,小贺,你去吧。”
李达康挥了挥手,望着贺明渐渐远去的背影,有些感慨万分。
像,太像了!这小子太像他和高育良的结合体。
有高育良儒雅随和的学者派官员气质,也有他李达康办事的不粘锅与狠劲。
贺明接过市局警员买的两条烟。
利群,还行吧!群众受利,还能压住心中的事儿。
“贺处长,现在怎么办啊?”
郑西坡带着一众灰眉土脸的中老年人走来,再也没有了底气讨价还价。
贺明幽幽叹息,将手中烟分发给在场众人。
“还能怎么办?那位王文革师傅,刚愎自用,把大风厂给点了。”
“各位师傅,说句不好听的,哪怕不拆了,维修厂房的费用,起码也要上百万,你们出的起吗?”
为什么不说机器……大风厂都用缝纫机做衣服。
大火能烧多少个缝纫机啊,还没烧到,火就灭了。
陈岩石阴沉着一张老脸,默默吸烟,不再说话。
王文革这小子,可是让陈岩石给恨透了!
明明事情差不多都能解决了,他没事举着火把干什么?还把厂房烧了,祸害了一大批人。
郑西坡等人唇角蠕动,想要开口反驳,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郑师傅,我想问你们,你们靠着股权分红,还有工资,一年能拿多少钱。”
贺明站在众人面前,仔细给众人算账。
郑西坡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