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地面上,没吃完的小蛋糕滚落在地。
是卞家的独苗。
孟时夏立刻上前疏散人群,解开男孩脖子上的纽扣。
脸色铁青的卞夫人抓起地上的小蛋糕尝了一口,又狠狠扔在地上。
“怎么会是植物奶油!确认宾客名单时我不是说过,我儿子对植物奶油过敏吗!顾家是穷疯了吗?办个宴会连动物奶油都买不起吗!”
余楚容冲了出来:“这位夫人,话不能这么说,您怎么确认您儿子的过敏就跟我们的奶油有关系呢!”
“再说了,动物奶油跟植物奶油不都是奶油吗?这世上多少人是吃植物奶油长大的,怎么他们就没有问题呢?”
“动物奶油是乳汁做的,是荤腥,吃素有福报,你们要是多吃素,也就不会过敏了......”
“闭嘴!”卞夫人被气得双眼泛红,胸膛剧烈起伏着。
她的眼神凌厉得像刀子:“是你?当日就是你前来确认的名单,你是怎么做事的!”
“保镖呢?把她拉下去!”
卞家的保镖冲上来,将余楚容围在中间。
余楚容脸色一下变得惨白,颤声道:“不是我......我只是确认了名单,所有事情我都跟孟时夏对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