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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她喊了他的名字,却不代表她接受了他,更不代表她忘记了陈烈州。
她只是累了,累得暂时不想再反抗。
而云桑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她不再紧绷的身体,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他知道,这声“云桑格来”里没有情意,只有无奈和疲惫。他赢了表面的顺从,却离她的心,似乎更远了。
霞光铺满了整个雪原,温暖而耀眼。可这光芒,却照不进两人之间那片名为“隔阂”的阴影。他们骑着马,在晨光里缓缓前行,像两个被命运捆绑在一起的旅人,前路漫漫,不知走向何方。
黑马的蹄铁踏碎薄冰的脆响,像无数根细针钻进叶心怡的耳膜。她的手指还死死攥着云桑的藏袍,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布料的纹理里。方才那声"云桑格来"喊出口时,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此刻还残留着灼痛感。
霞光漫过雪原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金红色的光流顺着马鞍的弧度淌下来,在她手背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云桑的手臂依旧环在她腰间,力道却松了些,不再是紧绷的禁锢,反倒像种小心翼翼的托扶。
"慢些了。"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黑马似乎听懂了指令,蹄子踏在雪地上的节奏放缓,从疾驰的鼓点变成了舒缓的木鱼声。
叶心怡没应声。她的脸颊还贴在他的藏袍上,能闻到羊毛混着松脂的气息,这味道曾让她莫名心慌,此刻却因方才的惊魂未定,透出几分奇异的安稳。她很想直起身,拉开距离,身体却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得只能靠在他怀里。
方才黑马直立的瞬间,天旋地转的恐惧里,她真真切切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不是庄园里那种缓慢的窒息,是锋利的、猝不及防的坠落。而云桑的手臂像道堤坝,在那瞬间将她捞了回来,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