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霆舟的身形僵了一下。
过了足足有五秒钟,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只是提醒你。”
这一次,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知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最后一丝天光被黑暗吞噬。
她低下头,才发现手里那份下午顾淮安拿给她解闷的《人民日报》,已经被她无意识地捏成了一团皱巴巴的。
战家。
战磊和他的母亲……
呵,不过是内宅妇孺的争斗罢了。
她沈知禾上一世在沪上商场见过的腌臜事,经历过的尔虞我诈,比这要复杂百倍。
只要能让她的孩子们吃饱穿暖,得到最好的教育,安安稳稳地长大。
哪怕战家是真正的龙潭虎穴,刀山火海,她也非要闯上一闯!
那一晚,战霆舟没有回战家大院,直接在外交部的招待所住了下来,而战家客厅里的灯,却亮了整整一夜。
战卫国等不到儿子的人影,气得把心爱的紫砂壶都摔了,扬言等那混小子一回来,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