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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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妖姨
  • 更新:2025-09-15 14:13: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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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是作者““小妖姨”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周微陈壮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美院女生周微采风时被拐入深山,成了糙汉陈壮借钱买来的媳妇。他强行占有她,却也在弟弟的觊觎中护她周全。她怀了他的孩子,却亲手毁掉。三次逃亡,两次被抓,腿被打断,终在他进城做工时逃出生天。城市里,腿疾与心魔纠缠,他竟寻来想再将她锁回深山……爱恨交织的囚笼,她能否挣脱?...

《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这就是陈壮给她的“礼物”。一道永远也好不了的病根,一个让她再也跑不快的理由。
恨意像藤蔓,瞬间缠紧了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她抬起头,看向后山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山道隐在密林里,像条伺机而动的蛇。
以前她总想着,只要能跑出去,就能回到原来的生活。可现在,看着自己这条瘸腿,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脑海——她是不是再也跑不远了?是不是真的要被永远困在这深山里了?
不。不能认命。
周微深吸一口气,扶着拐杖,又往前挪了一步。疼,钻心的疼,可心里的那点执念,却像被火燎过的野草,反而烧得更旺了。就算瘸了一条腿,就算只能爬,她也要爬出这鬼地方。
陈壮看着她倔强的背影,突然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件厚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风大,别着凉。”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周微猛地把外套扯下来,扔在地上,眼神里的恨意像淬了毒的刀子:“别假好心!陈壮,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忘了你对我做过的事?就能忘了这条腿是怎么断的?”
外套落在地上,沾了层薄灰。陈壮弯腰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又想递给她,见她一脸抗拒,只好自己拿着,默默地站在旁边。
“你的腿……”他犹豫了很久,才艰难地开口,“医生说好好养,以后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就是……不能走太快,不能干重活。”
“用不着你假惺惺!”周微打断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就算我以后只能在地上爬,也跟你没关系!”
陈壮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的痛苦像化不开的浓墨。他大概是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像尊沉默的石像,守在她身边。
接下来的日子,周微每天都拄着拐杖在院子里练习走路。从院门口到屋檐下,不过几步路,她却要走很久,额头上的汗能浸湿半件衣裳,左腿的伤口常常被牵扯得生疼,夜里躺在床上,疼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可她从没放弃过。每多走一步,心里的信念就坚定一分。她知道,只有把腿练好了,才有逃跑的可能。
陈壮每天都会给她熬骨头汤,说是补钙。汤熬得白白的,飘着层油花,香气能飘出半里地。他用小勺舀着,吹凉了递到她嘴边,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周微从不喝。有时他硬要喂,她就偏过头,任由滚烫的汤洒在脖子上,烫出一片片红痕也不吭声。她就是要让他看着,让他知道,他对她造成的伤害,不是一碗汤就能弥补的。
陈壮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眼里的心疼像要溢出来,却只能无可奈何地把汤倒掉,第二天依旧熬,依旧递到她面前,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
这天下午,周微练得累了,坐在门槛上休息。陈壮在院里编竹筐,竹条在他手里翻飞,很快就盘出个圆润的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正好罩住她的影子。
她的影子是瘸的,左腿明显短了一截,像被人生生砍去了一块。
周微看着地上的影子,突然觉得很可笑。她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人,是美院里最有天赋的学生,画笔在她手里能描绘出世间万物的美好。可现在,她却像个囚徒,被困在这深山里,连影子都是残缺的。
“陈壮,”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点诡异的平静,“你真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把我困在你身边,看着我像个废人一样?”
陈壮编竹筐的手顿了顿,竹条“啪”地掉在地上。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的慌乱像被戳破的气球:“我不是……我只是想让你留下。”
“留下?”周微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留下跟你这个刽子手过日子?看着你就想起我这条腿是怎么断的?陈壮,你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头,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竹条,继续编筐。可他的手抖得厉害,竹条怎么也编不整齐,好几次差点扎到手指。
周微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厌恶。她站起身,拄着拐杖,一步步挪回屋里,把他和他的竹筐,连同这满院的阳光,都关在了门外。
躺在床上,她摸了摸左腿的伤口,那里已经结了厚厚的痂,却依旧能感觉到骨头缝里的疼。她知道,这道疤会跟着她一辈子,像个耻辱的印记,时刻提醒着她在这里遭受的一切。
逃跑的念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她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让这条瘸腿成为她永远的枷锁。她要跑,必须跑。
夜里,她躺在床上,听着陈壮在门槛上抽烟的声音,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她在心里盘算着逃跑的路线——后山那条路虽然陡,却最隐蔽,只要能爬到半山腰,钻进密林,陈壮就很难再找到她。她的腿虽然瘸了,可山里的路本就不好走,慢点没关系,只要能走出去。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地上,像铺了层霜。周微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茅草,眼神里的坚定像寒夜里的星,微弱,却不肯熄灭。
她知道,这条路会很难走,也许会疼,也许会摔得头破血流,可她别无选择。为了自由,为了逃离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她必须拼一次。"

周微的手指顿了顿,想起陈壮手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疤痕。可那点一闪而过的念头,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他做这些,不过是为了把她留在身边,不过是为了弥补他打断她腿的过错。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从来都只是自由。
送走李婶,周微走到床底下,打开木箱。里面已经攒了不少干粮,还有那双新布鞋和藏在鞋底的零钱。她摸了摸那些干粮,心里的信念越来越坚定——再等一等,等陈壮下次离开,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她就跑。
夜里,她躺在床上,听着山风掠过屋顶的声响,在心里一遍遍地描摹着逃跑的路线。她记得王老汉说过,顺着后山的溪流一直走,能走到三十里外的青石镇,镇上有去县城的汽车。她还偷偷用木炭在墙上画过简易的地图,标注着溪流的走向和沿途的标志性景物,画了又擦,擦了又画,直到每个细节都刻在心里。
她知道这条路会很难走,她的腿不好,山里的路又陡,还有可能遇到野兽。可她不怕,只要能跑出去,只要能逃离这个困住她的地方,再难她也能忍。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地上,像铺了层银霜。周微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茅草,眼神里的坚定像寒夜里的星,微弱,却不肯熄灭。
她不知道陈壮下次离开会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这次逃跑会不会成功。可她知道,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放弃。
陈壮,你困得住我的人,却困不住我的心。只要我还有机会,就一定会离开这里,回到属于我的生活里去。
周微在心里默默地说,手指紧紧攥着藏在枕头下的银簪——那是她唯一的武器,也是她最后的希望。
入伏后的雨来得急,午后还晴得晃眼,傍晚就乌云压顶,豆大的雨点砸在院墙上,溅起的泥点顺着墙根蜿蜒,像一道道黑色的泪痕。
周微坐在窗边,手里捏着根细竹条,看似在模仿陈壮编竹筐,实则在心里默数着日子——陈壮这次去镇上,已经走了十二天,比往常多了两天。按照他之前的作息,最多十天就会回来,要么是送钱,要么是看看她。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竹条,心里隐隐有些焦躁。这些天她已经把逃跑的路线在心里过了无数遍,床底下的干粮也攒够了,那双新布鞋被她偷偷试穿了好几次,鞋底的纹路已经磨得有些发亮。可陈壮迟迟不回,她的计划就只能搁置。
难道是工地上出了什么事?还是他察觉到了什么,故意拖延归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周微压了下去。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冷静——陈壮不是那种心思缜密的人,他大概只是被工地上的活绊住了脚。
正想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带着点踉跄,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周微的心猛地一跳,赶紧把手里的竹条扔到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着针线。
“周微……”
陈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沙哑得厉害,还带着点痛苦的呻吟。周微皱了皱眉,这声音跟平时不一样,少了往日的沉稳,多了些脆弱。
她没起身,只是坐在原地,听着院门锁芯转动的“咔哒”声,听着他踉跄着走进院子的脚步声。很快,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浑身湿透,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沾着泥和血,左臂不自然地垂着,用一块破布草草缠着,鲜血已经把破布浸透,在雨水中泛着暗红的光。
“你怎么了?”周微的声音下意识地拔高了些,心里的焦躁瞬间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不是担心,是慌。她怕他伤得太重,会耽误她的逃跑计划。
陈壮没回答,只是靠在门框上,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眼神也有些涣散。他想抬起右手去擦脸上的雨水,却因为用力,左臂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闷哼一声。
“手……手断了。”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工地上的钢架倒了,砸到了……”
周微的目光落在他垂着的左臂上,破布下的手臂明显肿了起来,比正常的手臂粗了一圈,形状也有些扭曲。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混着血和泥,把他那张带着疤痕的脸衬得格外狼狈。
她的心跳莫名快了些,不是因为心疼,是因为慌。他伤成这样,肯定不能再去镇上做工,接下来的日子,他会整天待在家里,她的逃跑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为什么不找医生?”周微的声音有些干涩,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去看他那只受伤的手。
“找了……镇上的医生说骨头断了,得养着。”陈壮扶着门框,慢慢挪进屋里,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吃力,“我怕你担心,就赶紧回来了。”
周微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湿透的衣服,看着他手臂上渗出的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乱。她想开口骂他,想怪他打乱了她的计划,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陈壮走到草堆边,慢慢坐下,小心翼翼地把受伤的左臂放在腿上,疼得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递给周微,油纸包已经被雨水打湿,却依旧紧紧裹着。
“给你买的……糖糕,还热着的时候就往回跑,不知道凉了没。”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像是怕她会生气。
周微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里面硬邦邦的糖糕,心里更乱了。他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给她买糖糕,还想着赶回来见她。可这份所谓的“好”,在她眼里,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束缚。
“你先把湿衣服换了,”周微把油纸包放在一边,站起身,拄着拐杖,慢慢走到床边,从床底下翻出他的干净衣裳,“别冻着了。”"

“知道了,快走吧,别赶不上车。”周微把他推出院门。
陈壮走到山道上,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周微还站在院门口,突然喊了一声:“等我回来,开春咱去镇上赶集!”
周微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她转过身,走进院子,把他买回来的花布叠好,放在枕边,又把水缸盖盖严实,像他交代的那样。
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鸡在篱笆下刨食,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周微知道,陈壮还会再走,还会再回来。
春风把山坳里的野花开遍时,周微的心也跟着活泛起来。
陈壮去镇上工地的第三个月,李婶家的儿媳妇生了,是个大胖小子。村里人都跑去道喜,院子里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了一上午,红纸屑落了满地,像铺了层碎玛瑙。周微站在院门口看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着——她想起自己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为她的失踪而伤心。
逃跑的念头,突然间强烈起来,像雨后的春笋,猛地,就冒出头。
这些日子陈壮每月回来,都会给她带些新奇玩意儿:镇上买的花发卡,染成彩色的丝线,还有印着城市街景的明信片。他话不多,只是把东西往她手里一塞,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点讨好的憨。可周微知道,这些都填不满她心里的空——那是对自由的渴望,是对过往生活的眷恋。
跑吧?嗯,跑吧。
她开始留意出山的路。李婶闲聊时说过,顺着后山的溪流一直走,能走到三十里外的青石镇,镇上有去县城的汽车。她还偷偷在夜里用木炭在墙上画地图,凭着记忆勾勒出山路的走向,画了又擦,擦了又画,直到每个转弯都刻在心里。
陈壮下次回来时,带了块新布料,说是给她做件夏天的褂子。他坐在门槛上,看着周微试穿新做的布鞋,突然说:“这个月工地忙,可能得晚几天回来。”
周微的心猛地一跳,脸上却不动声色:“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他走的那天,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周微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道拐角,手里紧紧攥着早就准备好的布包——里面装着两个干硬的馒头,一小瓶水,还有陈壮给她的那些零钱。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估摸着陈壮已经走远,周微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虚掩的院门。她没敢走大路,绕到院后的篱笆墙,从早就扒开的一个小豁口钻了出去,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往后山跑。
山路比她想象的难走。刚下过雨的山坡湿滑泥泞,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稍不留意就会滑倒。周微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树枝划破了胳膊,渗出血珠,她也顾不上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跑得越远越好。
跑到溪边时,她已经累得喘不上气。溪水潺潺地流着,清澈见底,映出她苍白的脸和凌乱的头发。她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按照李婶说的,顺着溪流往下游走,就能到青石镇。
她沿着溪边的小路慢慢走,不敢太快,怕体力不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鸟叫声此起彼伏,可周微却觉得这山林安静得可怕,每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心惊肉跳。
白天的山林是安全的,却也容易被发现。周微找了个隐蔽的山洞,躲在里面休息。洞里潮湿阴冷,长满了青苔,她缩在角落里,啃着干硬的馒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想家,想那个有暖气有热水的家,想妈妈做的红烧肉,想爸爸书房里的墨香。可她知道,现在不能回头,回头就是万丈深渊。
天黑透了,山林里响起各种奇怪的声响,有猫头鹰的叫声,有不知名野兽的低吼,还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像鬼魅的低语。周微打着手电筒——那是陈壮给她买的,怕她夜里起夜——沿着溪边继续赶路。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里晃动,照亮前方一小片路,更多的黑暗在四周潜伏,像随时会扑上来的猛兽。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脚底板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溪水的流向渐渐变得复杂,分出了好几条支流,她站在岔路口,突然慌了神——李婶没说过这里有岔路,她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手电筒的光越来越暗,大概是快没电了。周微蹲在地上,看着几条黑漆漆的小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慌又怕。她想起陈壮,想起他每次带她走山路时,总会把她护在里侧,用粗糙的手掌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稳稳地走。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灭了。
她随便选了一条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突然听到前方传来说话声,是熟悉的山腔,带着浓重的口音。周微的心猛地一沉,赶紧关掉手电筒,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几盏马灯的光晕在黑暗里晃动,越来越近。她听见有人在说话:“陈壮媳妇肯定是往这边跑了,李婶说她听见过丫头打听去青石镇的路。”“这傻丫头,也不看看这山路有多险,跑出去也是送死。”“陈壮这小子也是,心真大,就得看的得死死的,不然人早晚得跑……”
是村里的人!他们来追她了!
周微的心跳瞬间乱了,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转身就往回跑,慌不择路地钻进茂密的灌木丛,树枝刮得她脸颊生疼,可她不敢停。身后的呼喊声越来越近,马灯的光在林子里晃动,像索命的鬼火。
不知跑了多久,她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手电筒飞了出去,“啪”地一声撞在石头上,彻底灭了。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怎么也动不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喊:“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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