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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上下燃着一把火,非要足够的寒冷,才能叫她冷静下来。

桃芯抱着新换的汤婆子小跑过来,见自家姑娘站在雪地里发呆,心疼坏了,忙将狐裘披到她肩上,“姑娘,你怎么在这儿淋雪,昨儿落了水身子还没好全呢。”

薛允禾清醒了许多,拢着狐裘笑,“我没事,就是想冷静冷静。”

桃芯咬唇,替她拂去发髻上的雪粒,“姑娘再想冷静,也不该伤害自己的身体啊。”

薛允禾眼底恍惚一闪而过,含笑点头,“你说得对,我要对自己好一点。”

她戴好兜帽,回头看了一眼那幽深的佛堂。

片刻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

抄完经书,时间还早。

薛允禾带着桃芯听话的往秋水苑走去。

没想到,才出万寿堂的门,苏蛮和她的丫头小铃铛还在盖着厚厚雪堆的老梅树下等她。

风雪里,薛允禾奇怪的抬起眼睛,“三姐姐,你怎么还在这儿?”

厚厚的兜帽中露出苏蛮那张憨态可掬的小脸,“阿禾妹妹,你可算是出来了。”

她笑吟吟的对上薛允禾询问的眼神,将两个丫鬟丢在身后,挽住她的胳膊,亲亲热热道,“二房的人在,我等妹妹一起去母亲院子里。”

薛允禾若有所思,“二房苏清茉?”

苏蛮瘪瘪嘴,“除了她还有谁?”

薛允禾这会儿想起来了。

江氏生辰宴,她与苏鹿溪有了肌肤之亲。

江氏忙着周旋她与苏鹿溪的婚事,忽略了二房。

等她反应过来时,二房的苏清茉已经同人私定了终身。

侯府接连出了两桩上不得台面的婚事,江氏难辞其咎,被谢老夫人罚跪了一个月祠堂。

一个月后,江氏生病,病重逐渐不治,不到半年,便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她与苏鹿溪的婚期定在后年的春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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