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全章节阅读
  • 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全章节阅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妖姨
  • 更新:2025-10-17 16:32:00
  • 最新章节: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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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是“小妖姨”的小说。内容精选:美院女生进山采风,却因讨水喝被迷晕,醒来已身处货车后斗。她被卖进深山,成了糙汉花光积蓄买来的媳妇。他在弟弟觊觎时死死护住;她恨他入骨,却怀上他的孩子。三次逃亡,两次被抓回,腿被打断,锁链加身。直到他进城务工,她拖着残腿爬出大山……原以为噩梦结束,可城市霓虹未熄,那个高大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巷口。“跟我回家。”她握紧水果刀,浑身发抖:“这一次,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陈壮。”她轻轻喊了一声。
“嗯?”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烟味。
“以后……别这样了。”周微的声音很轻,“不值得。”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烟袋锅被他磕了磕,火星灭了。他站起身,走到草堆边,看着周微,眼神里的疲惫像化不开的浓雾:“别怕,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周微看着他,看着他两鬓的白发,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突然就说不出话来。
山风带着点凉,吹得玉米叶沙沙响。周微坐在地头的石头上,看着陈壮弯腰割玉米,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脊梁往下淌,在土黄色的布衫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他比以前更沉默了。自从打断陈峰的肋骨,把人赶出去后,他话就更少了,常常对着一片玉米地发呆,烟也抽得更勤了,裤腰带上的烟袋锅总泛着油亮的光。
可他看她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软。早上会把热好的粥端到她面前,晚上编竹筐时会特意往她那边多照点光,甚至在她随口说想吃镇上的糖糕时,第二天一早就翻过山去买,回来时裤脚还沾着露水。
周微心里像揣着块温吞的石头,说不上热,也说不上凉。她知道自己该安分些,毕竟陈壮为了护她,连亲弟弟都赶跑了。可每当夜深人静,听着山风掠过屋顶,心里那点对自由的念想,就会像野草一样疯长。
转机出现在一个雾蒙蒙的清晨。
那天她去溪边洗衣裳,碰见了背着药篓的王老汉。老人是村里的采药人,常年往山外跑,脸上刻着风霜,眼神却清亮。“丫头,又来洗衣裳?”他笑着打招呼,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
周微点点头,把拧干的衣裳晾在石头上。
“我今天要去青石镇送药,”王老汉蹲下身,用葫芦瓢舀水喝,“那边药铺收得贵些。”
周微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王大爷,”她试探着开口,声音有点发紧,“去青石镇远吗?”
“不远,顺着这条路走,半天就到。”王老汉指了指溪边的小路,“就是得早点走,晚了山里容易起雾。”
她低下头,假装拧衣裳,手指却在发抖。逃跑的念头像破土的笋,瞬间窜得老高。
那天下午,陈壮去后山劈柴,临走前照例叮嘱:“我晚点回来,你把院门看好。”
周微“嗯”了一声,看着他扛着斧头消失在山道拐角,心跳得像擂鼓。她早就在床底下藏好了布包,里面是几件换洗衣裳,还有陈壮给她的零钱——这些日子他没再去工地,钱不多,却够她买车票了。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院门,没敢走大路,沿着溪边的小路,一路小跑着追上了王老汉。
“丫头?你咋来了?”王老汉很惊讶。
“王大爷,我想跟您去青石镇,”周微的声音带着恳求,“我……我想去看个亲戚。”
王老汉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点了然,却没多问,只是叹了口气:“走吧,路上跟着我,别掉队。”
山路崎岖,王老汉走得又快又稳,周微跟在后面,气喘吁吁。露水打湿了裤脚,鞋里进了石子,磨得脚底板生疼,可她不敢停,怕一停就没了往前的勇气。
王老汉话不多,却会在难走的地方伸手扶她一把,还从药篓里拿出个野柿子递给她:“垫垫肚子,还有段路呢。”
周微咬着甜甜的柿子,心里又酸又涩。她知道自己在骗老人,可她实在太想离开了,想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去。
走了约莫三个时辰,雾气渐渐散了,远处隐约能看见镇子的轮廓,烟囱里冒出的青烟在蓝天下格外显眼。“前面就是青石镇了,”王老汉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过了那座石桥,就有去县城的车。”
周微的心跳得更快了,眼里泛起了泪光。快到了,终于快到了。
她刚要道谢,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周微!”"

陈壮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暗了暗,慢慢缩了回去。他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周微翻玉米的背影,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以后她们再敢说你闲话,我还跟她们吵。”
周微没应声,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她讨厌陈壮,讨厌他打断她的腿,讨厌他把她困在这深山里。可刚才他为她吵架的样子,他说“我媳妇好得很”的样子,却像一道微弱的光,照进了她心里那片荒芜的角落,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去镇上给你买糖糕,”陈壮突然站起身,“你不是爱吃吗?我去给你买。”
周微抬起头,看着他。他的左手还吊在脖子上,脸上还有未消的怒气,眼神里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你手这样,怎么去?”她的声音有些干涩,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少了往日的冰冷。
“没事,”陈壮笑了笑,眼角的疤痕也跟着柔和起来,“我慢慢走,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周微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因为手伤而有些僵硬的动作,看着他两鬓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陈壮对她的好,是真的。可这份好,是建立在毁了她人生的基础上的,是带着枷锁的好。她不能因为这点好,就忘了他对她做过的事,忘了她的逃跑计划。
可为什么,看着他的背影,她会觉得有些心酸呢?
周微摇了摇头,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继续翻晒玉米。阳光依旧温暖,风依旧轻柔,可她心里的那片阴霾,却并没有因为陈壮的维护而散去,反而变得更加复杂。
她不知道自己对陈壮,到底是恨多一点,还是那点莫名的情绪多一点。她只知道,她不能动摇,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忘了她的目标——逃离这里,回到属于她的生活里去。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陈壮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个油纸包,气喘吁吁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左手因为走路时的颠簸,又渗出了些血,把布条染成了暗红色。
“快吃,还热着呢。”他把油纸包递到周微面前,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我跑着回来的,怕凉了不好吃。”
周微看着他手里的油纸包,看着他手臂上渗出的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她接过油纸包,打开来,里面的糖糕还冒着热气,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
“你自己也吃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陈壮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我不吃,你吃就行。”
周微没再说话,只是拿起一块糖糕,慢慢吃着。糖糕很甜,甜得发腻,可她却尝不出丝毫的甜味,只觉得心里又酸又涩,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知道,陈壮对她的维护,对她的好,会让她的逃跑计划变得更加艰难。可她也知道,她不能因为这点好,就放弃她的自由。
陈壮,谢谢你对我的好。可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周微在心里默默地说,手里的糖糕,突然变得难以下咽。
山里的野桂开了,细碎的黄花藏在绿叶间,风一吹,满院都是清幽幽的香。周微坐在门槛上,手里缝着件靛蓝色的布衫——是陈壮的,袖口磨破了,她照着之前学的样子,笨拙地缝补着。
陈壮坐在不远处编竹筐,左手还没完全好利索,只能用右手慢慢摆弄竹条,动作比往常慢了许多。他时不时会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柔和的光,像落在布衫上的碎阳。
“你缝补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比镇上裁缝铺的师傅缝得还整齐。”
周微手里的针顿了一下,没抬头:“瞎缝的,能穿就行。”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往日的冰冷。自从上次陈壮为了她跟刘婆子吵架后,她对他的态度就软了些——不是原谅,是觉得没必要再像以前那样剑拔弩张。她知道,只有让他放松警惕,她的逃跑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陈壮似乎没听出她语气里的敷衍,依旧笑得眉眼弯弯:“等我手好了,就去镇上给你买块好布,给你做件新衣裳。你皮肤白,穿红色肯定好看。”
“再说吧。”周微淡淡应着,把缝补好的布衫放在一边,站起身,拄着拐杖慢慢走到院角的小菜园。园子里的青菜长得绿油油的,是陈壮手伤后,她一点点侍弄出来的。
陈壮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的笑意更浓了。他大概觉得,周微终于开始接受他,接受这里的生活了。却不知道,这只是周微的伪装——她在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像只耐心的猎手,等着最合适的出击时机。
这些日子,周微变得格外“安分”。陈壮去地里干活,她会主动给他递水;他编竹筐到深夜,她会默默往灶膛里添把柴,把锅里的粥温着;甚至在他因为手疼睡不着时,她会给他重新敷上草药,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陈壮果然放松了警惕。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走哪都把她带在身边,也不再每天夜里都坐在门槛上抽烟到天亮。有时他去镇上卖竹筐,会放心地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临走前只是叮嘱一句“别乱跑,等我回来给你带糖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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