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无弹窗
  • 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无弹窗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妖姨
  • 更新:2025-09-25 20:48: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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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是作者“小妖姨”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周微陈壮,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美院女生周微采风时被拐入深山,成了糙汉陈壮借钱买来的媳妇。他强行占有她,却也在弟弟的觊觎中护她周全。她怀了他的孩子,却亲手毁掉。三次逃亡,两次被抓,腿被打断,终在他进城做工时逃出生天。城市里,腿疾与心魔纠缠,他竟寻来想再将她锁回深山……爱恨交织的囚笼,她能否挣脱?...

《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无弹窗》精彩片段

“陈壮,”有天夜里,疼得实在受不了,周微哑着嗓子开口,“你杀了我吧。”
陈壮的手猛地一顿,马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晃了晃,能看见他瞬间红了的眼眶。“别胡说,”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的腿会好的,等好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周微笑了,笑得眼泪直流,“跟你这个打断我腿的畜生?陈壮,你做梦!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认命!”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微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他低低地说:“我知道。可我不能放你走,放你走了,我活着也没意思了。”
这句话像针,扎进周微心里最麻木的地方。她突然觉得他很可悲,像个抓住浮木不肯放手的溺水者,明明知道那浮木恨他入骨,却还是死死攥着,以为那是唯一的救赎。
可她不同情他。一点也不。
日子就在这样的僵持中一天天过去。周微的腿渐渐消肿,疼痛也减轻了些,可她依旧不能动。陈壮每天都会给她换药,看着她腿上狰狞的伤口,眼神里的痛苦像化不开的浓雾。
他开始给她讲山里的事,讲春天的映山红开得有多艳,讲秋天的野果有多甜,讲他小时候在溪边摸鱼的趣事。他大概是想找点话说,想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周微从不回应,只是用沉默和冷漠对抗。有时他说得兴起,会露出点憨厚的笑,眼角的疤痕也跟着柔和起来,可周微只会觉得更刺眼。
这天下午,李婶来看她,手里提着一篮鸡蛋。“丫头,好些了?”老人看着她苍白的脸,叹了口气,“陈壮这小子虽然浑,对你倒是真心的,端屎端尿的,没一句怨言。”
周微没说话,把脸转向墙壁。真心?打断她的腿来留住她,这也叫真心?
李婶又跟陈壮说了几句,无非是让他好好照顾周微,让她安心养伤之类的话。陈壮一边听一边点头,眼神时不时飘向周微,带着点担忧。
李婶走后,陈壮端来一碗鸡蛋羹,是用李婶带来的鸡蛋做的,上面撒了点葱花,香气扑鼻。“吃点吧,”他把碗递到她面前,“补身子。”
周微依旧没动。
陈壮蹲在床边,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抓住她的手。他的手很烫,带着点颤抖。“周微,”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等你好了,别跑了,好不好?我把钥匙给你,院门再也不锁了,你想去哪就去哪,只要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就行。”
周微猛地抽回手,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她看着他,眼里的恨意像冰棱一样尖锐:“陈壮,你记住,就算我腿断了,爬也要爬出这座山!你困得住我的人,困不住我的心!”
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地低下头,把那碗鸡蛋羹放在床头,默默地走到门口,蹲在门槛上,摸出烟袋锅,一下下抽着。
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着他落寞的背影,在昏黄的光线下,像幅浸了苦水的画。
周微看着那碗渐渐凉透的鸡蛋羹,看着他两鬓的白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她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他以为打断了她的腿,就能锁住她,可他错了。只要她心里的那点念想还在,只要她还没死,就永远不会停下逃跑的脚步。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里面浮动着无数尘埃。周微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遍地描摹着出山的路。
等她能站起来的那天,就是她再次逃离的开始。
周微拄着陈壮给她削的木拐杖,第一次挪到了院门口。
左腿还不能完全用力,每走一步,膝盖处就传来一阵钝痛,像有根生锈的钉子在骨头缝里磨。她扶着门框,看着院外蜿蜒的山道,风灌进空荡荡的左裤管,凉得刺骨。
陈壮就站在不远处,手里攥着把锄头,却没心思干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怕她被风刮走似的。这些日子他不再把她锁在屋里,却也寸步不离,她走到哪,他的视线就跟到哪,像道无形的枷锁。
“疼就别硬撑着。”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往前挪了半步,随时准备过来扶她。
周微没理他,只是咬着牙,又往前挪了一步。木拐杖戳在泥地上,发出“笃”的一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她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陈壮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却被她用拐杖狠狠拨开。
“别碰我。”她的声音冷得像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不知是疼的,还是累的。
陈壮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暗了暗,慢慢缩了回去。他看着她瘸着腿、一步一晃的样子,嘴唇抿得紧紧的,下颌线绷成了条硬邦邦的直线,两鬓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
周微扶着墙,一点点挪到院子中央。阳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却驱不散心里的寒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裤管空荡荡的,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像个被遗弃的木偶。"

夜里,陈壮把家里的事交代了一遍又一遍:“水缸见底了就去李婶家借桶挑,她儿子会帮你;夜里把门锁好,不管谁叫门都别开;要是身子不舒服,就去喊李婶,她知道镇上医生的电话……”
“知道了,你都说八遍了。”周微打断他,声音有点硬,却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和。
陈壮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话,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夜里给她盖了三次被子,每次都把被角掖得严严实实。
第三天一早,天还没亮,陈壮就起了。周微听见他在厨房忙活的声响,也爬了起来。灶台上温着玉米糊糊,还有两个白馒头,是他昨天特意去村里小卖部买的。
“快吃,吃完我好走。”他把碗筷摆好,自己拿起个馒头,三两口就咽了下去。
周微小口小口地喝着糊糊,没什么胃口。窗外的雪停了,天是灰蒙蒙的,像块浸了水的灰布。
陈壮收拾好行李——其实就是个布包,里面装着两件换洗衣裳,还有周微连夜给他缝好的棉褂子。他把布包往肩上一挎,走到门口又停住了,回头看了看周微,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我走了。”
“嗯。”周微低下头,不看他的眼睛。
他走到院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周微还坐在桌边,才拉开门闩,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又传来落锁的声响——他没锁门,只是虚掩着,大概是怕她万一想出去,打不开。
周微坐在桌边,看着碗里剩下的糊糊,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她赶紧抹掉,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却怎么也止不住。
院子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鸡在篱笆下刨食的声响,还有风穿过柴堆的呜咽。马灯还挂在墙上,竹筐编了一半放在门槛上,灶膛里的火还没熄,冒着袅袅的青烟,可那个总是忙忙碌碌的身影,却不见了。
周微走到门口,推开虚掩的院门,看着陈壮的身影在雪地里越走越远,变成个小小的黑点,最终消失在山道的拐角。
她站了很久,直到冷风灌进衣领,冻得她打了个寒颤,才慢慢关上门。
接下来的日子,周微按部就班地过着。早上起来烧火做饭,白天要么坐在窗边做针线活,要么去院子里侍弄那点小菜园——那是陈壮特意给她开辟的,种了些青菜和萝卜。
李婶每天都会过来看看,有时送两个刚蒸的馒头,有时拎着半篮子鸡蛋,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事:“王大叔家的牛下崽了,一胎生了俩”“陈峰那小子总算老实了,跟着他爹去山里打猎了”“镇上赶集那天可热闹了,卖糖人的老李又来了”……
周微只是听着,偶尔应两声。她知道李婶是好意,怕她一个人闷得慌,也怕她趁机跑了——陈壮临走前肯定拜托过李婶照看着。
可她暂时没想着跑。父母要是知道她这大半年的遭遇,定会心疼得掉眼泪;回美院?她已经错过了那么多课程,还能跟上吗?
夜里,院子里静得可怕。没有了编竹筐的窸窣声,没有了陈壮粗重的呼吸,只有风刮过窗纸的声响,像有人在外面哭。周微常常睡不着,躺在草堆上,看着屋顶的茅草,想起陈壮给她吹鸡汤的样子,想起他两鬓的白发,想起他在悬崖边抓住她的那只手。
她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恨过,怨过,怕过,可现在,心里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一个月后,陈壮回来了。
他是傍晚到的,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身上沾着灰,脸上瘦了些,下巴上冒出了胡茬,可眼睛亮得惊人。“我回来了。”他站在院门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有点局促。
周微正在灶台前做饭,听见声音,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转过身,看着他,突然就说不出话来。
陈壮走到她面前,从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来,是块花布,水红色的,上面印着大朵的牡丹:“看见这个,觉得你穿肯定好看。”又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块水果糖,“给你买的,甜的。”
周微看着那些东西,别过头:“饭快好了,洗手吧。”
陈壮嘿嘿笑了两声,赶紧去院子里洗手。他的手背上添了道新的伤疤,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红通通的,看着有点吓人。
吃饭时,陈壮给她夹了满满一碗菜,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只是看着她笑。“工地上活不重,就是有点灰。”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老板人挺好,给的工钱不少,我还攒了些,先把欠李叔家的粮食还了……”
周微听着,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看着他手背上的伤疤,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第二天一早,陈壮又要走了。临走前,他把家里的事又交代了一遍,比上次还仔细,连水缸盖要盖严实这种小事都念叨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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