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他官拜一品,月银最多五百两……”张御史夫人骂了句,顿觉不妥,闭上嘴将余下的话吞入腹中。
侧眸看向身侧女子,眉梢颤了颤。
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姜姒无辜眨眼,“张夫人怎么不说了?”
“咳咳,后宅不得议论朝臣,刚刚的话你就当没听到。”张夫人干咳一声,板着脸看向前方,心中愤懑不平。
好一个庞相爷,十万两说给就给,如同喝水,若说没贪谁会信。
待她回去,定让老爷参他一本。
前方,了然悲怜叹息,“庞夫人请起,并非老衲不愿救,而是不能,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解除欲蛊,需得找出下蛊之人才行。”
庞夫人浑身瘫软,恍惚呢喃,“难道我儿真的没救了吗?呜呜……谁能救救我的韵儿,我定重金酬谢,银子和庄子,想要什么都可以……”
在场之人闻言,无不心动,奈何出生时没长透视眼,实在看不出蛊虫藏在哪。
姜姒眼前一亮,还有这好事?
“我来!我能帮庞二小姐解蛊,只是不知庞夫人刚刚所说是否为真?”
谢砚回头,见某个刚还在装鹌鹑的女人,此时正在张夫人身边挥手蹦跶。
额角青筋跳了跳,大步上前,拉住她手腕,低声警告,“嫂嫂,莫要胡言。”
姜姒眼冒金光,十万两啊,还有庄子,有了这些,她日后就算离开谢家也能躺平享福了。
到时候买几个俊俏小郎君,一人打扇,一人捶腿,一人喂她吃葡萄……
嘻嘻,那小日子别提多美了。
想想就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