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快别说了,萧世子常年征战,杀伐狠厉,可不是好惹的。”
议论声中,一旁厢房内的浪叫声逐渐衰弱,有猥琐的男子偷窥,见状惊呼,
“不好了,庞二小姐身下流了好多血。”
众人:“……”今日瓜量颇大,吃撑了。
长公主瞪了眼犯浑的大侄子,“行了,你们的事日后再说,先去看看庞二小姐,别真闹出了人命。”
叹息一声,不冷不热道:“谢少夫人也起来吧。”
“是,多谢长公主。”姜姒起身,站在谢砚身后,低着头,老实如鹌鹑。
桂嬷嬷推开房门,一股淫靡之气扑面而来。
嫌恶皱眉屏息,抬脚进入,床榻之上,庞二小姐已经如一滩烂泥,四肢大开的伸展着,双眼无神望着帐顶,身下的被褥一片血污。
上方和尚仍在继续,如只会打夯的机器,不知疲倦。
桂嬷嬷探了探庞二小姐鼻息,暗叹,命可真大,都这样了还没死。
正要出门禀告,一声叹息从门外响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消失许久的了然大师忽然出现。
悲天悯人的眸光看向室内,叹息一声,挥手打出一道劲风。
沉溺情欲的和尚身形僵直,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姜姒偷摸瞄了眼,暗自咋舌,这老和尚好生厉害。
谢砚睨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后退,手背蹭过她手指,带起阵阵战栗。
“了然乃世外高人,一双慧眼可辨妖邪,陛下曾三请三拜请其做大雍国师,却都被拒,嫂嫂,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