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腿,委屈哭喊,“娘,您就任由这新来的小贱蹄子如此羞辱我与夫君吗?”
谢三爷是男人,虽也痛,却咬牙忍着,一张英俊的脸扭曲变形。
“姜氏,你放肆,我再如何也是你三叔!”
姜姒无辜眨眼,“难道不是三叔三婶觉得今早轻视了夫君,心生悔意,才愿留下为夫君祈福的吗?侄媳也是为了二位好,难道是侄媳想错了?”
澄澈的眸子看向谢老夫人,惶恐又无助,“老夫人,我也是为了夫君好,没想那么多,对不住。”
谢老夫人被谢砚气的头疼,原本对姜姒有所改观,如今见她又当众设计欺负长辈,心头失望。
不悦皱眉,正要开口。
一道磁性冷沉的男声从一旁响起。
“嫂嫂一心为了大哥,弟心甚慰。”
俊逸温雅的男子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宽大的广袖下,十指再次纠缠。
“祖母年事已高,不易劳累,三叔三婶还是莫要拿小事叨扰祖母,来人,送祖母回去休息。”
声落,两个身穿黑衣胸绣翠竹的男子迈入大殿,一左一右搀扶着老夫人,半强迫的往外走。
“你们松开,谢砚,你放肆!”老夫人头晕目眩,一张脸泛着青白。
奈何谢家青鳞卫只听谢砚之令。
随风:“老夫人,您还是配合些好,大庭广众的,您也不想谢家颜面扫地不是?”
何必呢,家主令是您二位求着公子收下的,如今却又想处处拿捏公子。
若非念在血缘亲情,老夫人对公子还算不错的份上,公子早就送她去西方极乐享福了。
人老了,得懂进退,倚老卖老最是惹人厌烦。
他家公子的耐心可不多,用尽之时,恐怕就是谢家二老归西之日了。
谢老夫人瞪了眼随风,却停下挣扎,“你们松手,让紫芙送我回去。”
两个青鳞卫看向谢砚,得到准许,方放下手,后退一步跟在她身后。
三房夫妇见状惊愕瞪大眼,扭头对上谢砚漆黑幽冷的眸子,唇瓣蠕动,最终闭上嘴,老老实实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