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彤是妇女主任,蒋家和顾家早年间来往很多,交情不错。
让她多留意着点林孟初,要是高家人欺负她,也好有个人能说上话,帮上点忙。
何老爷子放下药,听着顾砚川的这一连串安排,忍不住点了点头,“你倒是想的周全。”
他叹了口气,眼里多了些感慨,“我活了大半辈子,果然没看错人,你对孟初上心,她呢,这次也赌对了。”
说着他又往顾砚川身边凑了凑,语重心长道:“你也别只想着护着她,得知道她的不容易,心疼她。这姑娘打小没爹没娘,跟着乔老爷子好不容易长大,乔老爷子走后,她又被高家那几个磋磨了两年,脸上那疤也都没得治,这都是吃苦熬出来的。”
“她敢跟你走,是把后半辈子都押上了,往后你可得好好对她。”
顾砚川眼神一暗,脑海里突然又浮起了林孟初虚弱又隐忍着痛意和委屈的模样。
他喉头一动,声音沉了沉,语气却比刚才还要笃定,“何爷爷,您放心,我这辈子只认她这一个,定不会让她再受半分未取得。”
何老爷子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他只是个村医,有时候看到林孟初过得那么惨,心疼也没办法。
尤其是她那张脸,当初受伤感染,甚至都没人愿意带她去治,没来得及处理,再往后,就越来越严重,等她来找自己的时候,救都救不回来了。
原本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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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何老爷子家后,林孟初站在老树边上缓了一会儿。
在何老爷子家歇了一会儿,她身上已经没那么痛了,但还是有些止不住地腰酸。
她一只手撑着粗壮的树干,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腰。
不远处的角落,一个身影往边上躲了躲。
方心月将手里的水桶往边上藏,探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林孟初的方向,震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她就是出来打个水,没成想居然撞到了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
直到林孟初起身离开,她才连忙拎着水桶往家里跑。
“既明!既明!你快出来!”
方心月一把推开家里的院门,将水桶往边上一扔,扯着嗓子往屋里喊。
高世轩正躺在椅子上,听到动静坐起来看了过去,“怎么了心月?干嘛这么着急?”
虽然他不是周既明,但如今还需要隐藏身份,不能暴露,所以便让方心月继续喊他周既明。
“你听我说!”方心月跑到他的跟前,累的大口喘着粗气,语气难掩激动:“我刚才看到林孟初了!”
“哦,看到她又能怎么样?”
高世轩皱起眉头,听到林孟初这个名字,眼底有些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