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孟初抬头看了一眼,几只灰扑扑的小麻雀正梳理着羽毛,聊天声清脆又热闹。
“哎哎,你们发现没?周家那个小子最近太不对劲了!”最左边的小鸟扑棱着翅膀道:“以前他没事儿都会在院子里撒点稻谷给咱们吃,可现在却完全变了,别说稻谷了,连秕糠我都见不着,一毛不拔的!”
另一只小麻雀立马接话,“可不是嘛!以前见到咱们还会逗一逗,和咱们玩,可上次我飞到他的肩头,他居然拍了我一下让我滚,像谁欠了他钱似的,简直像变了个人!”
林孟初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周家的。
小麻雀们说的,可不就是周既明,如今的高世轩吗?
她皱起眉头,继续听它们说着。
“还有更奇怪的!”第三只小麻雀歪着脑袋,啄了啄树枝,“前几天我看他还在瘸着,可昨天一看又不瘸了,今天一早我路过,他又变瘸了!”
“那他这不是没受伤吗?怎么还装呢?”
“太诡异了,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林孟初越听眼底寒意越深,割草的动作停下了片刻,面色讽刺。
中邪?呵呵。
眼下的周既明,可不是周既明了,这是直接换了一个人!
林孟初正想继续听下去,几只可爱的小麻雀却突然转移了注意力,探头看向远处的动静。
“快看快看!张家的那个媳妇又溜到李家的菜地了!”小麻雀突然尖叫起来,扑闪着翅膀指向西头,“肯定又要去偷摘人家的南瓜!上回才偷了人家的蛋鸡上山里烤了,这才过几天!这也太缺德了!”
“就是,脸皮可真厚!”
“昨儿我还看见了村头那个光头的老光棍,他大半夜摸到了钱寡妇的后墙跟,蹲那儿跟个石头似的,后来俩人见面,酱酱酿酿……唉呀妈呀,鸟都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