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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奉除了赔笑,还能说什么。

这两回收的银票不少,够他挥霍些日子,现下只想赶紧把这小祖宗送回去,别再给他出难题。

林尽染可不管,她的目的很明显,冲着应春生去的,那人身边就这么一个贴身伺候的大太监,如此月黑风高,无人来扰,正是打探消息的好时候。

于是张奉又听到她笑吟吟地开口:“张公公,多与我说说掌印的事呗?要多少银子都好说,或是奇珍异宝,只要你开口,保管送到家。”

张奉冷汗都要出来了:“林大小姐,事关主子,纵是金山银山,奴才也不敢要呀。”

林尽染在外与人打交道这些年,始终坚信有钱能使鬼推磨,若是不能,那一定是给的不够多。

“我前些日子新得了个书铺,不大,每月有几十两净利,虽不多,但每月都有,张公公只需从牙缝里露几句,明日铺子就是你的了。”

张奉混到今天,早就攒些家底了,但还真没置办铺子,不由得心念一动,这人呐,始终抵不过一个贪字。

归根究底,是他对林尽染的身份有一个大致的评估。

此人在主子那,定是不同的,换旁人来,就是说破天,张奉也不敢拿命换钱。

林尽染耐心等他考虑。

好一会儿过去,眼看快走到家了,这精明的家伙才字斟句酌出一句:“奴才知晓的并不多,有些能说的,不知林大小姐乐不乐意听。”

“你不能说的我也不想听,只是想知道,他可有成家之意?身旁可有过旁的女子?或是,你跟他这么多年,可听他提起过我?”

张奉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这种事,就算主子知道他透露给林尽染,也不过恼羞成怒怪他嚼舌根,拔个舌头的事,不至于要他的命。

不过仍是多加思虑片刻。

一来,应春生用他用得顺手,多少有些主仆情谊在。

二来,应府若真能多个女主人......也能多点人气。

不管了,撑死胆大饿死胆小。

张奉咬咬牙道:“主子屋里有个檀盒,里头装着一个香囊,主子从不拿出来,奴才只在搬府邸时,见主子打开,看到过一次,杏色,绣着木兰花,针线走得歪扭。”

专提这茬,是因为他看到林尽染的裙摆绣着朵漂亮的白色木兰。

边说边暗暗观察着林尽染的脸色,果不其然,她神色复杂。

那双漂亮的眼,露出了一种更为深刻的情绪。

张奉只在自家老母亲眼睛里见过。

上一次离家,她便是这般抓着自己的手,擦着眼泪满嘴念叨:“儿啊,苦了你了……”

他兀自垂眼,多的不问。

猜得没错的话,所言至此,铺子已经收入囊中了。

之后的一段路,没人再开口。

一直到了林府,张奉告辞,林尽染才给他个交代:“你是个有眼力见的,日后我也不会亏待你。”

张奉只能先谢过,提着脑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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