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度厌恶秦不舟的态度。
他无视她心里真正的痛苦,总以为说几句骚话,哄一哄,再不济买点小礼物,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最开始这一套对她是受用的。
她总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当失望和绝望日积月累,填满整片胸腔,她消化不下了。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问题源头的那个男人。
床头柜上,黎软的手机响了几声。
是池朗发来的消息。
此刻是伦敦的下午时间,池朗已经得知她因为违规抽烟被航空部禁飞的事,吧啦吧啦给她发了一堆。
她再次弄走秦不舟的胳膊,翻身下床,去楼下客房睡。
秦不舟双目紧闭,还在熟睡中。
直到清浅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秦不舟缓缓睁开了眼,盯着微敞的卧室门,墨色瞳仁深邃晦暗。
……
翌日一早。
黎软在池朗的陪同下去往机场监控室。
一路上,池朗碎碎念。
“怪我,如果昨天没出勤就好了,我一定能帮你反击回去,那个唐朵朵一直嫉妒你,这事绝对跟她脱不了关系。”
黎软拍拍他的肩:“怪谁也怪不到你头上,就算你在场,也阻止不了秦不舟的处分决定。”
事发突然,她没有证据,秦不舟要铁面无私的处理她,是本分。
她理解他的做法,但心里做不到完全不介意。
池朗也很愤然:“秦机长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帮你,不会保护老婆的男人,还算什么男人。”
黎软心口刺刺的。
他是有保护欲的,只不过他心里的第一顺位永远是那个所谓的养妹。
“阿朗,我不太想聊他。”
“好,咱们不说这些了,说说你的调查思路吧。”
黎软想了想:“我发现那根烟的时候,还有余热,说明在我进休息室前半个小时左右,有人打开了我的柜子,也就是早上五点半到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