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夫人吹胡子瞪眼,冲着手机直叫:“竟敢挂我电话?反了她了!这些年,我们陆家好吃好喝供着她。她什么时候给过好脸色?”
“当时代嫁,是她愿意嫁的,又没有人逼她。她读的又不是名牌大学。长得也没多少姿色。如果不是因为她爹还有点用。她根本高攀不上你。”
“现在,你出了事在住院,还动了手术,她竟然都不见人影……谁家儿媳妇会当成这样?”
“离了,必须离婚。我要抱孙子。”
“陆野,你再敢说一个不字试试看!”
这几年积下的怨气,全发泄了出来。
语气显得独断又专横。
陆野闭着眼,捂着发疼的头颅,懒得理会。
边上,孟妍儿坐在轮椅里,暗暗高兴——这一次,明疏桐已经彻底得罪陆大夫人了,离婚已是指日可待。
*
另一头,明疏桐跑出了小巷,跑到了自己预订的酒店附近,绷紧的脊背终于稍稍松懈。
直到这时,江淮才看清她手臂上纵横交错的伤口。白净肌肤衬着暗红血痕,像碎瓷上的冰裂纹。
"女士需要帮忙吗?"
前台快步走来,目光在她伤痕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