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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春生拢着外裳前往盥洗房,张奉在旁伺候着,低眉顺眼地传话道:“主子,秉笔差人来,说闸口那儿,林家又给东厂塞了两千两,拢共七千两,问主子是否要放行了。”

应春生好一会儿没说话,待最后用湿帕擦净脸,才意味不明地低嗤一声:“果真是大手笔。”

张奉没等到他接下来的吩咐,便意会,这是要再拖一拖。

伺候着人回到寝屋,张奉关门退出去。

应春生刚坐下倒茶,便听他折返回来:“主子——门吏说,林家大小姐来了,求见主子您。”

他等了半晌,里头才传来轻描淡写的两个字:“不见。”

张奉应下,没一会儿,又跑来说:“主子,林大小姐闹起来了,在门口哭,说您......负心。”

应春生抬着茶杯的手僵了僵,接着用手指慢慢摩挲茶杯的边沿,茶是滚烫的,腾升起的热气却似乎无法将他冰凉的手暖热,只留下浅浅的潮意。

“不见。”他冷声重复。

张奉眼角一跳,这并不是掌印生气的语气,若真不想见的人,他必定三个字:“让她滚。”

或者:“别碍咱家的眼。”

更或者:“扔远些,别讨咱家的嫌。”

怎么会是这么平静的两个字呢?

张奉联想到白日二人在珍宝阁见面的事,那血翡头面是掌印三日前决定让他一同去取回来准备给皇后的生辰礼,今日看似气势汹汹去了珍宝阁,最后却也没有与那林大小姐争,当真只字不提地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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