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怡舒对上他的眼神,心里顿时了然。
皇后那边,必然不会同意此事。
祁琅少不得要去周旋,自己便不能拖他的后腿。
陆怡舒心里暖暖的,想到太子到这个时候,还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之前的心酸苦楚都显得不重要了。
“殿下,”她轻轻靠在祁琅胸前,柔声说道:“舒儿这辈子只有您是倚靠,我这样不中用的身子,殿下没嫌弃,便是舒儿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又说傻话,”太子伸手搂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要不是当初为我挡那一箭,也许,你早就做了母亲。”
“这些年,你受的委屈和刁难,背负的闲言碎语,我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护好你。”
“舒儿,不管我身边都有什么女人,在我心里,你的位置永远无人可替。”
“啊啾!”许时和打了个喷嚏。
岁宁递了锦帕过去,说道:“娘娘是受凉了吗?怎么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许时和摆手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没忍住,等会儿就好了。”
“说不定是有人在想您呢。”岁宁打趣道。
许时和脱下外衣,顺势往床上躺去。
她一个人睡惯了,昨晚被祁琅搂了整晚,也许是姿势不对,弄得她现在腰酸背痛,脖子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