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聿把自己气醒了。
凌晨两点,他喘着粗气睁开眼睛。
和池苒分开的这几年,他梦过她很多次,很多次都是春梦,他以前从来没有在意,他将那些梦归结为自己太寂寞,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或许他骨子里还有某种情结。
但没有一次像这次这般,他竟然嫉妒和池苒结婚的那个男人!
他不承认自己会对着这样一个女人念念不忘。
也许是因为他妈妈今天提到婚礼,才会有这样的异常。
周祈聿重新闭上眼睛,还是睡不着,这样又磋磨了大半个小时,他翻身下床,换了衣服开着车往湛云公馆方向驶去。
五月深夜的京市,夜空中的星星闪烁,护城河江水荡漾,朦胧的月色笼罩住整个大地。
这样的夜色,无端地让人感觉寂寥。
湛云公馆这个房子当年池苒住过。
池苒走了之后周祈聿就再没有进过门。
他有安排阿姨过来打扫,一尘不染,但因为长期没住人,缺少些人气。
周祈聿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的摆设和当年池苒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别,低饱和度的格子被子和床单,上面放着两个同色系的枕头。
不是当年他们用的那一套,都是全新的。
他拉开衣柜的门,他送给池苒的衣服、鞋子、手表、珠宝全部都在里头,她一件都没有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