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之后,阿姨问这些东西要不要扔掉。
周祈聿原本想说扔吧,但是,不知为什么,他犹豫了几秒没回答。
阿姨便做主帮他留了下来,说扔了怪可惜的。
他不知道有什么可惜,不是很值钱的东西,难道还要留给下一任来住的女人继承?
总之,神使鬼差的,就这样一直放到现在。
柜子里摆着一个白色信封,里面有几千块钱,他知道里头还夹着一张小纸条,他看过,上面留了一行字,说是付他的房租。
他当时看到这张纸条都要气笑了。
她是把他当成什么了?
合租的炮友?
周祈聿从衣柜拿了一件她穿过的睡衣,像个变态似的嗅了嗅。
他们用的是同一种洗衣液,但是留在衣服上的香味却不一样。
她的衣服和她身上的香味一样,是那种很清新的甜橘清香。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爱抱她在怀里,嗅着她身上的体香,总觉得闻不够。
又或者是把她压在床上,看着她雪白的肌肤慢慢染上粉色,她的皮肤特别白,又容易脸红,她躺在浅色的床单上,那模样特别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