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真没听清。”
“真没啥,”刀哥往后退了半步,“我这就去办事。”
“嗯,做干净了。”朱茂台望着他,用白色的丝绸手帕擦了擦手,“你亲自去。”
“好。”
刀哥咬牙离开。
他几乎是冲出了房门,接连喘了几口凉彻骨髓的空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不适。
有小弟跑过来,殷勤地递上烟:“刀哥,去哪里?”
刀哥接过烟,背身点燃,一口猛吸了半支烟,含了好一会儿才吐出大片白烟。
“叫辆车。”
“好嘞。”
小弟脚步飞快,全然不怕满地冰雪,更不怕摔。
不多时,一辆洋车跑了过来。
“去三岔口。”
“得嘞,三岔口!您坐稳!眨眼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