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宴会一事,祁琅面上并无波澜,语气平静,“那就按太子妃说的办吧,只是委屈你,出了力却担不得名。”
陆怡舒放下手里的绣棚,坐到祁琅身边,搂着他柔声道:“殿下心里装着妾身,妾身已经知足了。如今太子妃也是极好相处的人,又有苏侧妃陪着打发时间,妾身觉得,这比以往的日子过得还舒心。”
祁琅盯着陆怡舒看了一会儿,捏着她的下巴,打趣起来,“我怎么觉得,你喜欢他们,超过喜欢我了。”
“舒儿该不会是和我待久了,腻了吧。”
陆怡舒嘤咛一声,顺势扑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殿下这几日回来得晚,也只有早上醒了能说会儿话,哪里腻得了。”
虽说祁琅在她这儿住着,可这么多天,两人就只亲热了两三回。
陆怡舒虽然骨子里绷着,但毕竟两人之前几个月都没见了,心里也忍不住想。
祁琅低头吻住陆怡舒,抱着她就往床榻上走。
喜雨和散雪立在门外守着。
今晚屋里的动静似乎比之前都大,时间也长,后院备着的热水换了一次又一次。
明月从树梢跃至半空。
陆怡舒翻了个身,背贴着紧实的胸膛,极为舒适地进入沉睡。
她身后的祁琅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一次又一次想在陆怡舒身上找到曾经有过的愉悦,可试了那么久,总感觉差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