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前文+后续
  •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前文+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月半和十五
  • 更新:2025-10-21 17:17:00
  • 最新章节: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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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许时和祁琅,是作者“月半和十五”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散雪连忙上前,解释道:“侧妃还烧着呢,娘娘还是先回吧,若是过了病气给您,侧妃心里就当真不好受了。”
“好,你们尽心照顾侧妃,若是有什么缺的少的,及时来衔月殿告诉我。”
“陆侧妃,我就先回去了。”
等许时和离开,陆怡舒伸手一挥,小桌上的餐盘噼里啪啦摔了满地。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喜雨上前问道。
“好端端的,可别气坏了身子。”
“好端端?”陆怡舒怒目圆视。
“她不装了,她终于不装了,你们看到了吗?太子妃哪是来看我的,是上门给我示威来了。”
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
不就是为了让她看到,她还在缠绵病榻的时候,太子却还有心思和她花前月下么。
陆怡舒抓过一盏茶杯,狠狠朝门口砸去。
碎片掺着茶水四处飞溅,却半分也减不了陆怡舒心头怒火——
还有恐慌。
也是到此刻,陆怡舒才明白,许时和来势汹汹,她若还像以前那样不争不抢,人淡如菊,是留不住太子的。
第二日,许时和一大早就出门去了大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一见到她,就将她拉入怀里,好一阵端看。
“瞧瞧,咱家岁岁嫁人以后,水色都好了不少。”
她凑近说道:“太子私下待你,该是挺好的吧。”
许时和在她面前不敢装,脸色羞了半分,点头嗯了一声。
大众公主长嘘了一口气,“你祖父一直担心你,总是让我去东宫看你。”
“我就告诉他,咱们岁岁聪明能干,不会比我当年差,区区东宫算什么,就算以后母仪天下,也照样信手拈来。”
许时和坐到她身边,低声道:“祖母惯为夸人的,再多说几句,我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你在祖母心里,可不就是如此,幸好当日没听你母亲的,将这门亲事拒了去。”
“你能入皇室,能站在太子身旁,是皇室的福气。咱们大乾需要你,也只有你,才能陪着太子重建大乾盛世。”
大长公主说话的时候,眼神满是笃定,眼中闪烁的光芒,让她看起来,似乎还是当年朝堂上权势滔天,一呼百应的摄政长公主。
祖孙俩在花厅关着门,说了一会儿体己话。
大长公主对许时和的想法和做法都很赞成,“你说的没错,那陆怡舒不过是纸老虎,她的一切都倚靠在太子对她的偏爱上。”
“这深宫当中,女子最忌讳的就是将命运系于君王的喜好,谁能保证他的心永不会变呢,他动摇之时,便是女子坠入地狱之日。”
许时和认真回道:“祖母的话,我都记着,太子若能心仪于我,便是锦上添花,若是不能,我便守好自己的倚仗和位置,就算他日后想动我,也要掂量几分。”"

女子乌黑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隐隐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圆润的肩头在纱裙下若隐若现。
一股淡雅馨香从她身上传来,往祁琅鼻下钻。
东宫的女人,怀肥燕瘦,各有千秋。
可论美貌,没有一个,比得上许时和。
她即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静静躺在那里,就已经是一种邀约。
邀他共赴巫山,勾他投身云雨。
也就是在许时和身上,祁琅才明白,所谓天生尤物指的是什么。
满眼都是红帷帐鸳鸯被,提醒着,今夜是他的洞房花烛夜。
他终于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肩头。
这是他明媒正娶抬入东宫的太子妃,他想做什么,是理所应当的。
想到这里,祁琅多日来的纠结反复终于通畅了。
他欺身上前,将许时和搂入怀里。
娇小柔软的身体正好和他紧紧契合,将他心底的躁意瞬间灭了几分。
“太子妃。”祁琅弯起手臂,将许时和扳过来对着自己,声音暗哑。
许时和皱了皱眉,伸手揽住祁琅的腰身,双眼轻阖,竟然已经睡着了。
一时间,祁琅放也不是,动也不是。
怀里的人儿睫毛微颤,呼吸匀静,乖巧得让人舍不得打扰。
祁琅暗自劝了自己几句。
算了算了,本就不是什么贪欲之人,若是趁机行事,反倒让她觉得自己对她多急不可耐似的。
祁琅努力压下小腹的热意,尽量和许时和拉开距离,不知受了多久折磨,终于渐渐沉睡过去。
大红喜烛静静燃放,偶尔爆出一声灯花。
夜深人静之时,许时和睁开了眼睛。
一抬头,便看到男人英俊的侧脸。
她伸出一只手,解开胸前的系带,薄纱滑落,带来一丝夜晚的微凉。
然后,往男人怀里蹭了蹭,这才安然睡去。
祁琅每天早晨都会起来练武,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即便新婚第一日的清晨也不例外。
时辰一到,他就醒了。
只是,今日和以往不同,满怀温软馨香,睁眼便是满目秀色。
精致的锁骨完全展示在他眼前,眼神往下移,便是挡不住的春色。"

许时和在她身边停了停,“陆侧妃起来吧。”
光从面子上看,这个陆氏还算懂规矩,让人挑不出毛病。
陆怡舒借着余光看向许时和。
许时和已经换上了常服,一件天水碧合欢花丝绣长裙,发髻松松挽着,只在两鬓插上珠花装饰。
莫名让陆怡舒想起一句话,“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陆侧妃坐吧,这里没有旁人,咱们不必拘着礼数,自在些便好。”
许时和说得中规中矩,一时让陆怡舒看不出她的性情。
“是,多谢娘娘。”
陆怡舒坐在许时和下首的位置。
落座的瞬间,她有种很强烈的感觉。
在东宫,她不再是女主人。
她曾经的位置,已经被另一个人名正言顺霸占了。
尽管喉咙里涌起咽下青果似的酸涩,陆怡舒还是保持着脸上的笑容。
“原本昨日便该来娘娘这里请安的,又担心让娘娘多受累,便拖到今日,还请娘娘莫怪。”
许时和接过如兰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两口,才慢慢开口,“倒不急于一时,往后都是一同伺候殿下的姐妹,陆侧妃想到我这儿来,随时过来就是。”
“多谢娘娘盛情。”陆怡舒支起身子欠了欠。
“娘娘初入东宫,难免有不熟悉的地方,妾身比娘娘年长几岁,在东宫多待了几年,若是娘娘有吩咐,尽管差遣妾身。”
许时和掩嘴笑道,“陆姐姐客气了,我虽才来京城,却也知道殿下最是中意你,爱护你,我与殿下本就是赐婚才有了今日的缘分,和你们自幼相处的情分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既然殿下敬你爱你,我也会如他一般,往后若是有不懂的地方,自会向姐姐请教。”
陆怡舒放在腿上的指尖忍不住蜷起来。
来之前,她设想过很多种两人见面的情形。
许时和出身高贵,多少会沾染些高门贵女的傲慢。
也许她根本不将自己放在心上,随意打发便是了。
也许她将自己视为仇敌,会抓住一切机会打击报复。
也许,她会假意示好,再来个背后捅刀......
总之,不是现在这样。
没有仗着太子妃的身份显摆,还放下姿态和她姐妹相称。
更重要的事,她提起太子对她的偏爱,居然这么坦诚,这么诚恳,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似的。
陆怡舒一时看不出她有几分真几分假,只觉得许时和的大度将自己衬得有些小肚鸡肠。"

皇后捻了一根山楂条放进口中,连连称赞,“时和这孩子不仅手巧,还心细,我是越瞧越喜欢。”
知秋在一旁笑道:“看得出来,娘娘是真心喜欢许小姐,一会儿的功夫,都夸了好几次了。”
“奴婢说句僭越的话,以后许小姐成为太子妃,和娘娘的关系更近了一层,娘娘这些年总是遗憾膝下没有公主,有这样贴心的太子妃,也是一样的了。”
皇后笑着扫她一眼,“你难得帮人说好话,今日第一次见时和,就替她开口,难不成她许了你好处?”
私下里,皇后不爱端着,再加上知秋是她带进宫的,主仆俩闲聊的时候便没讲那么多规矩。
有件事,知秋本也没打算瞒她。
“娘娘看事就是准,奴婢是一点儿瞒不过您。刚才公主府的人送山楂糕进来的时候,还送了一盒药膏到奴婢房里。”
知秋每年冬天都会生冻疮,皇后心疼她,但凡沾水的事都不让她做。
可耐不住天气一冷,总是要复发,要养到春末,疤痕才消得完。
刚才她去接许时和的时候,刚好被许时和瞧见了。
没成想,许时和是有心人,特意送了药膏过来。
本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胜在心意,知秋便没推让。
皇后从她手里取过檀木盒子,打开闻了闻,惊讶道:“这可不是什么寻常膏药,那是军营里出来的,就是味道冲了些,宫里不爱用,效果却很好。”
皇后叹了一声,“还是时和肯用心思,我早该想到的。”
知秋跪在皇后身边,低声道:“娘娘执掌后宫,事务繁忙,奴婢这点小事已经让娘娘伤神了,哪值得您费这么多心思呢。”
“娘娘待奴婢好,奴婢就算死了,也报答不了。”
皇后点点她额头,“又胡说,真是年纪大了,不避忌讳,什么话都敢说了。你要不在我身边,后宫这一摊子,再加上寿安宫那边不消停,我可真是头都要大了。”
“哎,我现在一想起东宫的糟心事,就心烦。”
今晚太子前脚走,后脚山楂糕就送到了。
皇后知道,许时和是故意避开太子。
太子偏爱陆氏,皇后该说的都说了,可她再不满意,也不可能把手伸进东宫去。
太子自小就是有主意的人,若太过强硬,只怕母子俩的情分当真就到头了。
“知秋,你把库房的册子拿来,我再挑些好东西,到时候凑到太子妃的礼单里去。”
如今,她也只能先在这些事上多用些心思。
许家给许时和准备的嫁妆放在大乾都是数一数二的,厚厚一叠的嫁妆单子,全是金银珠宝,店铺庄子这种硬通货。
大长公主那边又添了许多。
如今,皇后娘娘把压箱底的宝贝都一并送过来,许时和的嫁妆当真是大乾头一份了。
到许时和出嫁这日,从长公主府到东宫,一路红绸铺地,锣鼓喧天,陪嫁箱子都望不到边。
沿途的百姓都争着脖子,想从路旁整齐威武的士兵列阵缝里看一看这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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