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雪连忙上前,解释道:“侧妃还烧着呢,娘娘还是先回吧,若是过了病气给您,侧妃心里就当真不好受了。”
“好,你们尽心照顾侧妃,若是有什么缺的少的,及时来衔月殿告诉我。”
“陆侧妃,我就先回去了。”
等许时和离开,陆怡舒伸手一挥,小桌上的餐盘噼里啪啦摔了满地。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喜雨上前问道。
“好端端的,可别气坏了身子。”
“好端端?”陆怡舒怒目圆视。
“她不装了,她终于不装了,你们看到了吗?太子妃哪是来看我的,是上门给我示威来了。”
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
不就是为了让她看到,她还在缠绵病榻的时候,太子却还有心思和她花前月下么。
陆怡舒抓过一盏茶杯,狠狠朝门口砸去。
碎片掺着茶水四处飞溅,却半分也减不了陆怡舒心头怒火——
还有恐慌。
也是到此刻,陆怡舒才明白,许时和来势汹汹,她若还像以前那样不争不抢,人淡如菊,是留不住太子的。
第二日,许时和一大早就出门去了大长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