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怡舒此刻的心情无比轻松愉悦,语调都高了几分。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太子妃不止面上看起来温柔文静,心底也没什么算计,这和我的性子倒有几分相似。咱们这种性情的人,哪会存什么坏心思呢。”
“这些日子,殿下都留在我房里,她不仅一次都没让人来催过,见到我,更是一点不满都没有。”
“也许,她当真无意于殿下,也无心争宠。以前我总是有意无意提防着她,倒是我小心眼了。”
喜雨顺着她的话答道:“娘娘最是宽厚之人,若是换了旁人,以您如今在殿下心中的地位,早就不将太子妃放在眼里了,您却处处敬着她,也算抬举她了。”
然后耻笑道:“太子妃如今的身份还真是尴尬,论恩宠,比不过您,论出身又比不过苏侧妃,她若是不放下身份,以后只会更难。”
“好了,”陆怡舒不紧不慢打断她,“你和散雪就是嘴上不饶人,才惹了殿下不满。”
“要不是我极力保住你们,你们早就被送回哥哥府上了。这次殿下从内务府派了几个宫婢过来,想必还是存着这种心思的。”
“大大小小的宴会,我也办了不少,这次千万别出岔子,到时候我在殿下面前再说说好话,好将你们彻底留下来。”
喜雨听她这么说,又感动又高兴,庆幸自己跟了一个好主子。
陆怡舒并不担心账本送到衔月殿,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
许时和一看便是不爱管事的人,就算送去了,她也未必会看。
但在旁人眼里,自己能做到这般田地,足以说明对太子妃的敬重,任谁也挑不出理来。
晚上祁琅到合欢苑,便听陆怡舒提了此事。
先是称赞了她一番,说她敬重太子妃,总是大度为她人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