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家小姐需要,一定烦请先生帮忙。”
“好、好好……不论四小姐有何需要,万莫与我客气,我还是可以做些事的,请兄弟一定要告诉四小姐……”
警正亦步亦趋追着司机,只恨自己讲话不够快,不能再多说些什么。
……
“你也觉得是那个朱茂台?”
报社里,林书瑶用火筷子拨着炭火,皱眉问戴叙白。
“除了他,不作第二人想。”
戴叙白面色极差,眼中的怒色连镜片都不能削减分毫。
“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林书瑶依旧很冷静,“他是不会自己做这种事的,只要在街上随意找两个蟊贼即可,而这样的人太多了,查无可查。”
她的眸子里倒映着起舞的火苗。思忖片刻,她说:“而且我总怕我们想当然——以朱茂台的身家,他不应该敢与阿棠为难的。”
“他这种人最习惯的便是这样的脏手,”戴叙白坚持己见,“只要把事情做干净,再如何怀疑他又能怎么样?届时他只需抛售掉积存的药品离开香城,夏家还能追他到天涯海角不成?这对夏家来说并不是一笔好生意。”
他们整日都在与新闻打交道,自然明白这样的事情最划算的解决办法便是不要提。只要过上些时日,有一两件更有趣的事情,那么便没人会再提起它了。
对于夏家来说,追根究底得到的回报远不及就此埋没,不论是真相或是元凶,一道埋在时间的长河里便是。
林书瑶顺着戴叙白的思路思忖片刻,缓缓点头:“的确。尤其他这样做为难得并不是夏家,连广仁医院的影响也不会太大,只有阿棠会因此受责……可这要怎么办呢?我们连是谁换了药都不清楚。”
戴叙白把手搓热,这才站起身:“我知道去哪里找,你们等我消息。”
林书瑶赶忙随之站起:“我与你一道去。”
“禹棠或许还需要你帮忙,这件事我独自办就好。”戴叙白轻拍她的肩膀,“放心,我心中有数,一定能把人找到。”
林书瑶实在不放心他,蹙眉抓住他的衣袖:“你与我讲一讲,你要如何做?”
“只大致有了想法,具体怎么办路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