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棠:“那你需要找哪一位医生?”
沈钧呼吸微滞,望着夏禹棠的眼睛里染了分无奈。
“这里是医院,你若不是来寻我,便只能是来寻医生的吧?”夏禹棠轻轻摊手,有理有据,“所以,你……”
“我寻你。”
沈钧打断她的话,“夏禹棠,你总能把人气死。”
他从未见过她这样的姑娘——那张樱唇瞧着甚是漂亮,却让人半分喜欢也生不出。
夏禹棠莫名想到林书瑶,随口回道:“我只是合理地推理。”
沈钧实在不愿在此事上过多纠缠,他侧眸环顾这间略显逼仄的院长办公室,说道:“你初回国,身边可用之人不多。陈默是我的副官,与我是自幼相伴的情谊,近日便让他陪着你吧——不管有什么事,你都可让他去做。”
“原来你不是来寻人的,而是送人的。”
夏禹棠浅浅的笑了,“你该不会是怕我遇到危险吧?”
沈钧反问:“你需要人保护?”
谈起这话,他不觉又想起了昨晚的惊艳的两枪。
她的本事与她的嘴巴同样厉害。
只是在这次意外的选择上,她显得有些傻。
“如果你担心报社的话,我可以严禁他们写一切相关文章。”沈钧坐直了些,手臂搭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折断笔杆的确很容易,让死者缄默更加容易。”夏禹棠微微扬着下巴,眼底透出一丝倔强,“可我不想,不论是对两位枉死的患者,亦或是对我自己,真相都很重要。”
“我猜得到这件事是谁做的,也知道是利益驱使,可这样不对——药贩子的存在本就不对,以民生榨取私利……这种人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所以我不想他悄无声息地死掉。”
沈钧打量着她,笑了:“你居然这样理想主义。”
自发觉夏禹棠的野心起,他便觉得她应是个绝对的现实主义。他怎么都没料到,一个以绝对利益为目的的人会藏着这样的近乎于偏执的对真相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