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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有北狄人的马进了这条巷子,心跳的几乎要提到嗓子眼。
这条巷子内没什么遮挡物,很快她就被人发现了。
那个北狄的士兵看见她,似乎一下兴奋起来。
“哟!忽而察,你快看,这巷子里竟还有个小美人。”
那叫忽尔察的北狄士兵长得非常高大,阮青梨看见他盯向自己的眼睛,就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到手的猎物。
她很怕,但她也知,这个时候害怕救不了她。
忽而察粗声粗气的说:
“小美人,我们不会伤害你,过来,到我的马背上来。”
阮青梨现在身后是一堵一人多高的土墙,她知道这堵土墙后连着另一个巷子,只要她翻过去,便有能逃跑的机会。
如果她的脚没扭伤,那么进到这条窄巷后,翻墙逃走会是她的第一选择,可惜她右脚扭了,使不上力。
那两名北狄士兵已经靠了过来,将她牢牢的圈在了那堵墙前。
他们骑在马背上,玩味的欣赏她的惊慌和无助,看着她不断的左右移动,躲避着他们抽过来的马鞭,就像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一人说:
“没想到这么个小镇子,还有这般好看的姑娘,正好抓回去,给阿古拉将军暖床,他最喜欢这些汉人的女子了。”
另一人说:
“这个主意好,没准将军一高兴,还会赏咱们两壶马奶酒,这个女人可比上次库耶给他抓的那个漂亮多了,你看她皮肤多好。”
阮青梨看着眼前这两人,都是人高马大的,他们手中又有兵器,自己是个弱女子,硬拼绝无胜算可能。
在他们戏弄她的时候,她已经想到了一个能翻墙的办法,虽然冒险了些,但没准能成功。
于是她装出害怕的样子,垂下眼帘,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说:
“求军爷们不要伤害我,我…我跟你们回去,只是我脚扭了,上不去你们的马,能劳军爷下马扶我一下吗?”
这娇滴滴的声音,配上她那可怜兮兮的表情,那两个北狄的士兵怎会拒绝。
于是忽而察下马,走过去要抱她。
阮青梨忙说:
“大人,我的脚一动就疼,您能不能让您的马靠近我些?”
忽尔察想都没想就将他的马向前拽了拽,一个如此娇小的弱女子,他真是半点都没放在眼中。
阮青梨看那马的位置差不多了,便怯怯的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示意忽而察扶她上马。
北狄女子粗犷,忽而察哪见过这般柔弱的姑娘,他哈哈一笑,直接将阮青梨抱上了马。
阮青梨一上马,便手脚并用的往旁边的墙上爬,同时快速拔下头上发簪,狠狠扎在了马背上。
那马吃痛,前蹄猛的扬起,正好踢在了忽尔察的身上,这一脚可不轻,疼的忽而察半晌没缓过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等那个北狄士兵缓过神来时,阮青梨已经翻过了墙,跳到对面去了。
“忽而察,你没事吧?”
忽而察打了多年的鹰,没想到竟被小家雀啄了眼。
他气的咬牙吼道:
“别管我,去将那娘们给我捉回来,快!”
冒顿很快翻过了墙,跑出巷子一看,却见阮青梨已经被人抓住了。
阮青梨哪能想到,现在整条主街都是北狄兵,他们正在收集粮食衣物和棉被,当然,若是见到漂亮姑娘,也会顺手带走。
此时阮青梨被一个北狄兵打横放在马背上,冒顿过去拦那人道:
《被休后,她改嫁隔壁糙汉气死前夫阮青梨韩盛》精彩片段
她听见有北狄人的马进了这条巷子,心跳的几乎要提到嗓子眼。
这条巷子内没什么遮挡物,很快她就被人发现了。
那个北狄的士兵看见她,似乎一下兴奋起来。
“哟!忽而察,你快看,这巷子里竟还有个小美人。”
那叫忽尔察的北狄士兵长得非常高大,阮青梨看见他盯向自己的眼睛,就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到手的猎物。
她很怕,但她也知,这个时候害怕救不了她。
忽而察粗声粗气的说:
“小美人,我们不会伤害你,过来,到我的马背上来。”
阮青梨现在身后是一堵一人多高的土墙,她知道这堵土墙后连着另一个巷子,只要她翻过去,便有能逃跑的机会。
如果她的脚没扭伤,那么进到这条窄巷后,翻墙逃走会是她的第一选择,可惜她右脚扭了,使不上力。
那两名北狄士兵已经靠了过来,将她牢牢的圈在了那堵墙前。
他们骑在马背上,玩味的欣赏她的惊慌和无助,看着她不断的左右移动,躲避着他们抽过来的马鞭,就像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一人说:
“没想到这么个小镇子,还有这般好看的姑娘,正好抓回去,给阿古拉将军暖床,他最喜欢这些汉人的女子了。”
另一人说:
“这个主意好,没准将军一高兴,还会赏咱们两壶马奶酒,这个女人可比上次库耶给他抓的那个漂亮多了,你看她皮肤多好。”
阮青梨看着眼前这两人,都是人高马大的,他们手中又有兵器,自己是个弱女子,硬拼绝无胜算可能。
在他们戏弄她的时候,她已经想到了一个能翻墙的办法,虽然冒险了些,但没准能成功。
于是她装出害怕的样子,垂下眼帘,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说:
“求军爷们不要伤害我,我…我跟你们回去,只是我脚扭了,上不去你们的马,能劳军爷下马扶我一下吗?”
这娇滴滴的声音,配上她那可怜兮兮的表情,那两个北狄的士兵怎会拒绝。
于是忽而察下马,走过去要抱她。
阮青梨忙说:
“大人,我的脚一动就疼,您能不能让您的马靠近我些?”
忽尔察想都没想就将他的马向前拽了拽,一个如此娇小的弱女子,他真是半点都没放在眼中。
阮青梨看那马的位置差不多了,便怯怯的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示意忽而察扶她上马。
北狄女子粗犷,忽而察哪见过这般柔弱的姑娘,他哈哈一笑,直接将阮青梨抱上了马。
阮青梨一上马,便手脚并用的往旁边的墙上爬,同时快速拔下头上发簪,狠狠扎在了马背上。
那马吃痛,前蹄猛的扬起,正好踢在了忽尔察的身上,这一脚可不轻,疼的忽而察半晌没缓过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等那个北狄士兵缓过神来时,阮青梨已经翻过了墙,跳到对面去了。
“忽而察,你没事吧?”
忽而察打了多年的鹰,没想到竟被小家雀啄了眼。
他气的咬牙吼道:
“别管我,去将那娘们给我捉回来,快!”
冒顿很快翻过了墙,跑出巷子一看,却见阮青梨已经被人抓住了。
阮青梨哪能想到,现在整条主街都是北狄兵,他们正在收集粮食衣物和棉被,当然,若是见到漂亮姑娘,也会顺手带走。
此时阮青梨被一个北狄兵打横放在马背上,冒顿过去拦那人道:
她说道:
“好,既然你们要看休书,我这就去给你们拿,若是有休书在,还请各位大人做主,替我将今日扰我成婚之人按罪处置。”
阮青梨去了好一阵儿,回来却是两手空空。
见她什么都没拿出来,人群中的议论声更大了。
“这方公子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如果是真的,那可就热闹了。”
方舒白一见阮青梨什么都没拿出来,眼中有了得意之色。
他上前一步说道:
“阿梨,我知道你也是一时糊涂,被人蒙骗了,你现在就和我回去,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否则韩盛今日怕是要有牢狱之灾。”
苏明远气道:
“回去你个头啊!阮姑娘弄丢了休书也不要紧,我记得你当初在衙门留了一份,我这就让人取来。”
谁知还没等他差人去呢,就有一个衙役匆匆跑进来说:
“不好了大人,衙门走水了。”
苏明远一惊问:
“火势控制住没有?都烧了什么东西?”
那衙差说:
“发现的及时,倒也没烧了什么东西,只是架阁库里的东西都烧没了。”
这他妈的也太巧了。
苏明远向下扫了一圈,正巧看见江棠在对他笑。
瞬间,他便全明白了。
原来江棠这几日都缠着他,目的竟是这个。
大意了,大意了!
还是韩盛说的对,这女人远没有他们看见的那般简单。
事到如今,还真有些棘手了。
阮青梨拿不出休书,衙门内的存档也丢了,那么便证明不了他与方舒白已经没关系了。
那县里的衙差一见,便要上前去拿韩盛,却被镇里的衙差挡住了。
两方人马对峙着,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阮青梨这一刻真是恨极了方舒白,她以前眼睛怎么那么瞎,这种人竟也能看上!
为了不牵连韩盛,她打算先回方家去,以后再从长计议。
谁知她刚一动,手腕却被韩盛抓住了。
“阿梨,再等等!”
阮青梨疑惑的看向他,却见韩盛在冲她点头。
他的目光很平静,没有半分波澜,却无形中给予阮青梨力量,让她的心安了不少。
果然,没一会儿,周氏带着方秀秀来了。
周氏一进门,便对县里的官差道:
“诸位大人,民妇可以作证,我儿子确实已经将这个女人休了,当时休书还是我亲手交给她的,她休想再赖上我方家!”
方秀秀也出言说道:
“确实如此,我是亲眼看见我大哥写休书的,阮青梨当时也收了休书,早就和我大哥没有半点关系了。”
这突然的变故,立即又让人群窃窃私语。
“看来阮青梨说的是真的,是方公子在骗人啊!”
“估计是看自己娘子又成婚后悔了吧,可早干什么去了,人家都拜堂了,他才来搅和。”
方舒白怎么都没想到,计划了这么久,他马上就要成功了,出来坏他好事的竟是自己娘和四妹。
他赶紧制止周氏道:
“娘,您在胡说什么?我何时给阿梨写过休书?”
周氏看着方舒白安慰道:
“儿啊!你不要怕,就算阮青梨找来县里的大人们也无妨,她逼迫不了你,娘和你四妹都能给你作证。”
听周氏这般说,方舒白整个人都是懵的。
“娘,是谁与您说了什么吗?”
“是啊!要不是刚才镇里的一个衙差去寻我,告诉我阮青梨将你告到了县里,还说你根本没给她写过休书,逼着你让她回方家,我还不知道这个情况呢!”
方舒白愤恨地看向韩盛,不用猜,也知道是他搞的鬼。
“阿梨,我抱着你睡行吗?”
“抱着我睡?”
“行吗?”
“好!”
韩盛侧过身,将阮青梨搂进了他的怀里。
这是阮青梨第一次被韩盛这般抱着,与方舒白抱她的感觉完全不同,韩盛的胸膛很结实,充满力量感,被他这样抱着,竟让阮青梨感觉莫名安心。
她将头埋进韩盛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竟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日韩盛有事出去了,阮青梨在家中做衣裳。
张妈进来时,就见她在那傻笑。
“青梨,什么好事啊,高兴成这样?”
阮青梨也没瞒着她,直接说道:
“张妈,我和韩盛领婚书了,过几日办喜事。”
这消息太突然了,张妈喜的说话都结巴了。
“什…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这么快?”
“昨日写的婚书,韩盛说,喜宴定在七日后,到时候你可得过来喝杯喜酒。”
“那是自然,这么大的喜事,我怎么能不来?青梨,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说!”
阮青梨笑笑说:
“还真有,张妈,你会剪喜字吗?”
“会呀!”
“我买了红纸,帮我剪几个呗!”
“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阮青梨去拿了红纸和剪刀,张妈便开始剪。
剪着剪着,她才想起自己是干什么来了。
“青梨,我那筐里有两盘糕点,是方少爷让我给你带过来的,你…还要吗?”
阮青梨摇头说:
“张妈,以后方舒白无论让您给我带什么,直接帮我拒绝他就好,我不可能要的。”
“青梨,你们…”
张妈本想再劝劝的,一想到如今阮青梨都成婚了,便觉得没必要劝了。
而且青梨嫁的也不错,这韩捕头家里虽然穷了些,可却是个极好的后生。
阮青梨送张妈出去时,见方舒白在大门外探头探脑。
一见她们出来,他忙迎了上来。
“阿梨,糕点你吃了吗?喜不喜欢?”
阮青梨向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些距离。
“方公子,你以后还是莫要送这些东西给我了,我怕韩盛误会。”
方舒白笑笑说:
“阿梨,我都知道了,你就莫要再演戏了,人家韩捕头有未婚妻。”
阮青梨懒得和他解释,也没必要和他解释,等张妈走后,她便转身要回去,谁知方舒白却突然冲过来,将她搂进了怀里。
“阿梨,别再躲着我了,你都气了这么久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气?乖,和我回去吧!”
阮青梨想挣开,谁知方舒白抱的特别紧,没法子,她便用力在他脚上踩了一下。
方舒白吃痛,错愕的看向阮青梨。
“阿梨,你以前从不会这般对我的!”
阮青梨怒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方舒白,你给我听好了,我和韩盛成婚了,我现在是有夫君的人了,你少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不信!”
“爱信不信!”
见阮青梨又要走,方舒白又过去拉住她说:
“阿梨,我不信你会嫁给韩盛,你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难道就因为咱们之间的那一点误会?你就要抛弃我了?”
阮青梨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
“一点误会?你设计将我骗走,污我名声在先,让我流落街头在后,你说这是一点误会?还有是我抛弃你的吗?是你不要我的!方舒白,你现在在这装什么深情,你不知道吗?迟来的真心比狗贱!”
方舒白也知是自己理亏,便想转移话题,于是他说道:
“可是阿梨,不管怎样,我对你才是真心的。那韩盛是什么东西?他明明有未婚妻,还说要娶你,他就是在骗你。”
阮青梨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但让苏明远诧异的是,她还真做的出来?
自己这还未与姣姣解除婚约呢,她就敢这般勾引他。
苏明远冷眼看着她演戏,两人待的屋子内,女婢小厮站了一大排。
这诡异的场景害的江棠都快哭不下去了,苏明远这是搞什么名堂,为什么让这么多人待在这?
“明远哥,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江四小姐的命可不苦,你是江伯父和江伯母的掌上明珠,这普天之下,比江四小姐命好的女子可不多。”
“可我幼时到底没长在父亲母亲身边,现在我大哥还在怀疑我的身世,其实棠儿这一生别无所求,只想找个疼惜我的人嫁了,怎么就那么难?”
苏明远说:
“江四小姐,你若是过来和我说这些,我觉得你找错人了,我是个男人,没法共情你,我这庙小,就不留江四小姐多待了,来人,送客!”
见苏明远要赶她了,江棠赶紧说道:
“明远哥,其实我过来找你,是因为我今夜没地方住,三表姐她回幽州城了,我一个人住客栈害怕,想在你这儿借宿一宿。”
苏明远点头道:
“行,那你住,我走!”
他说完还真的走了,根本不给江棠再纠缠他的机会。
一出门,就见韩盛带着阮青梨候在门口。
二人一脸吃瓜相,完全是来看热闹的。
“你们什么意思?”
韩盛笑着对阮青梨说:
“阿梨,我又赢了,我就说苏大人会逃出来吧!”
苏明远问韩盛:
“我一会儿去衙门住,你跟我去吗?”
韩盛给了他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苏明远这才意识道,人家现在是有娘子的人,今非昔比了,只有他是孤家寡人。
韩盛赌赢了,晚上自然是赖在阮青梨那屋中不走。
这折腾了好几日,今日他们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阮青梨害羞的厉害,韩盛却不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将外衣脱了,只穿了里衣,又吹了灯,然后就钻进了被子里。
“阿梨,过来!”
阮青梨在地上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把手放在自己领肩的盘扣上。
其实韩盛只想抱着她睡,没想干什么。
可阮青梨这个样子,倒让他有些意念杂乱。
阿梨这么害羞,难道是想跟他…
阮青梨磨蹭了一阵儿,才将外衣都脱了,然后躺在了韩盛身边。
床上一沉,屋内却瞬间安静下来。
两人毕竟是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难免都有些紧张。
阮青梨不动,韩盛便也不敢动。
黑暗中只有两人微乱的呼吸声。
突然,韩盛伸出一只手,悄悄的握住了阮青梨的。
阮青梨被他这么一握,脸立即红了。
在她的认知里,两人如果躺在一张床上,便是有了夫妻之实。
可以前她和方舒白都是各睡各的,盖的也是两床被子,方舒白也不会在被子里去拉她的手。
她感觉韩盛的掌心很热,而她的手心出了汗。
两人静默了好一会儿,却突然同时开口说话了。
“阿梨…”
“韩盛…”
话撞在了一起后,又都停住了。
韩盛悄悄向阮青梨的位置靠近了一些,两人的胳膊已经隔着衣裳碰在了一处。
感受到了阮青梨的紧张,韩盛没有继续再靠近。
他想两人虽领了婚书,但到底还没拜堂,阿梨不是个随便的姑娘,她今夜若是不主动,那他就再等等。
不过两人就这般躺着,对韩盛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他是个正常男人,有些事情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向她告发的你。”
“确实不是他说的,是棠儿妹妹无意间发现的你。”
一听韩姣姣提起江棠,韩盛冷笑了一声。
“那么巧吗?”
“五弟,你这人怎么这么不领情?人家棠儿还不是关心你。”
“不用她关心!”
韩姣姣见韩盛油盐不进的,暴脾气就上来了。
“韩小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棠儿哪配不上你了?要长相有长相,要家世有家世,温柔又贤惠,真不知你要找个什么样的。”
“三姐,我和江棠不可能,我根本就不喜欢她,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呀?”
“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我可是你亲姐姐,信不信我揍你!”
苏明远见这姐弟越聊越僵,赶紧打圆场说:
“姣姣,你看咱们站在街上说话也不方便,要不先去我那,边喝热茶边说。”
谁知道他话音刚落,韩姣姣回手就抽了他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打的路过的人都一哆嗦。
苏明远被她打的愣在原地,韩盛一惊道:
“三姐,太过分了,快给明远道个歉,你这样他面子上挂不住的。”
韩姣姣傲娇的说道:
“我给他道歉?做梦吧!他就是欠揍,逛花楼,睡野女人,还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躲我,还有你,也欠揍。”
说着她便踹了韩盛一脚,但却明显收着力,也没打脸。
苏明远是真的有些挂不住了,他没想到韩姣姣竟会当街打他。
以前他也被她打过,但那都是私下里打的,也没打过脸,他就当她耍小脾气,从没跟她计较过。
可这次…他有些生气了。
男人的脸,那是说扇就能扇的吗?
见他要走,韩盛赶紧拉他。
“明远,看我的面子,找个地方与我三姐好好说说。”
三人一起去了韩盛家,一路上苏明远都没再说一句话。
韩姣姣也不惯着他,两人就那么僵着。
到了地方,韩姣姣看院中晾着女子的衣衫,立即目光锐利的看向韩盛。
“你养野女人了?”
这话说的有些难听,韩盛本就因她打了苏明远的事,有些生气,于是便冷着脸说:
“三姐,注意你的用词。”
韩姣姣轻蔑的说道:
“没事,就算养了也没关系,反正不过是个玩意,睡过几日也就腻了…”
韩盛打断她,咬牙说道:
“三姐,我要成婚了,我不准你这般说我的未婚妻。”
“你说什么?”
“咱们进去说吧,在院中吵吵嚷嚷,让邻居听见了不好。”
苏明远没进去,那姐弟俩要说些私密话,他进去不合适。
于是他便先给自己搬了个小凳子,等在了院中。
谁知这时阮青梨竟回来了!
苏明远怕她与韩姣姣撞见,再生出些别的事来,就想先将她支出去。
他挡在阮青梨面前说:
“阮姑娘,阿盛屋里有客人,你现在进去不太方便,要不咱们一起出去走走?”
阮青梨疑惑的问:
“我和你?”
“不方便吗?”
“苏大人方便就行。”
两人出了韩盛家,苏明远看向阮青梨,说道:
“阮姑娘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我问了苏大人会回答吗?”
苏明远笑笑说:
“不会!”
韩盛的身份只能他自己亲口对阮青梨说,他若不想说,那一定有他的道理,苏明远是不可能替他说出去的。
但苏明远还是好心的提醒阮青梨道:
“阮姑娘,恕苏某直言,你与阿盛并不是良配!他的家人怕是很难接受你。”
“他的家人接不接受我重要吗?我嫁的是韩盛,又不是他的家人,只要他愿意娶我,我愿意嫁他,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就够了!”
阮青梨这口气出的,真是看天天蓝,看树树绿,连走路都轻快不少。
“阿梨,你慢点。”
“慢不了,开心!”
看着她开心,韩盛也开心。
到了包子铺,两人要了三屉肉包子,正吃着时,听见有人说:
“米价上涨了你们知道吗?以前一升糙米只要五个铜板,今日我去买,你猜怎么着?十个铜板一升糙米,足足贵了一倍。”
对面听着的人显然都有些吃惊。
其中一人说:
“不能吧!这也没什么天灾,米价怎么涨了这么多?糙米涨价了,那精米呢,精米涨价了没有?”
“精米也涨了一倍,以前一升米十个铜板,现在是二十个铜板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小,所以店中不少人都听到了,连阮青梨也支楞起耳朵细听。
参与这个话题的人很快就多了起来。
一个穿的体面,身形发福的中年男人说:
“昨日我刚从临安县回来,临安县不止米,好多必需品都涨价了,而且那儿的百姓都在囤粮,我听人说,好像要打仗了。”
一石惊起千层浪。
听他这般说,立即有人问道:
“北狄人又出兵了?这才太平几日?他们怎么就不能消停消停?”
“消停是不可能了,他们的皇上一直对咱们淮北虎视眈眈,怕是不弄到手不会罢休。”
“你们说若真打起来,这次朝廷会派兵支援咱们吗?”
一人斩钉截铁的说道:
“想什么呢!皇上自身都难保呢,哪有空管咱们淮北的子民,再说淮北一直是四位藩王自治,名义上咱们是大晋的子民,但谁不知道…”
他话说到这儿便猛地停住了,因为有人在桌子下踩了他的脚。
“子言,莫要胡说!小心祸从口出。”
被同行的人一提醒,那叫子言的公子便不再说话了。
有人放下筷子说:
“管他是不是要打仗呢,反正家有余粮心不慌,大家还是先去买点儿吧!”
他的说法很快得到了响应,毕竟能来吃肉包子的人,家里都有几个钱。
阮青梨也坐不住了。
去掉她与韩盛成婚用的银子,现在他们还剩五十多两,这在柳镇上,绝对算是有钱人家了。
于是她打算也用这些钱去买些米,万一这仗真打起来了,那时候的米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阿盛…”
“夫君…”
阮青梨唤了两次,韩盛才有了反应,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你刚才听见他们说的了吗?要不咱们也去买些米。”
韩盛笑笑说:
“阿梨,那些都是谣言,你放心,短期内不会打仗的!现在淮北和北狄相互掣肘,已达成了平衡,谁先动,对自己都没好处,除非得到新的筹码。”
阮青梨听不懂这些,她关心的是,米价将来还会不会涨。
“韩盛,你听他们说的,怪吓人的,管它是不是真的,先囤点儿总没坏处。”
“好!你想买便买。”
“那你陪着我去!”
“行!”
两人去了最近的米铺,买了五十升的糙米,又买了五十升精米,一共花了一两多银子。
阮青梨一不做二不休,又去买了面粉和猪油,连盐巴都买了一些,这回总算踏实了。
回去的时候,见方舒白雇了十几个男人,正一袋一袋的往家中扛米。
阮青梨问韩盛:
“他买这么多米干什么?吃的完吗?”
韩盛眯了眯眸子,然后问阮青梨:
“阿梨猜猜,他要干什么?”
阮青梨想了想,突然睁大了眼睛。
“难道方舒白是想将镇子中的粮食都买了,然后再高价卖出?”
“聪明!”
“苏大人也不管管?”
“明远也没长三个耳朵四个眼睛,就算长了,也看不住这些投机倒把的人。”
“阿梨,一会儿我要去趟衙门。”
阮青梨知道,韩盛定是有事要和苏明远说,于是乖顺的点了点头。
“那我将晚饭做好,等你回来吃。”
“好!”
韩盛走后,方舒白竟翻墙进了阮青梨的院子,他砰的一声跳下来,吓了阮青梨一跳。
方舒白落地后,将一袋精米递给阮青梨。
“拿着!送你的!”
阮青梨才不相信他会那么好心。
她哼了一声说:
“谁要你的东西,我不稀罕,还有你这行为叫私闯民宅,信不信等韩盛回来我告诉他,让他揍你一顿。”
方舒白轻蔑的笑了一声说:
“阿梨,我之所以没走门,就是顾及着你的名节,可你若是要叫嚷,让所有人知道你和你前夫君不清不楚,我也不介意。”
“方舒白,你到底来这干什么?”
“给你送米呀!”
“脑子没病吧?”
“爱信不信!”
说完竟真的放下那袋米爬墙回去了。
阮青梨可不敢碰他送来的东西,谁知道他在那里边下没下什么药,就算没下药,她也怕吃的噎的慌。
可她想将米扔回去,又没那么大力气,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本来她想敲门还给方舒白的,又一想觉得还是算了吧!万一方舒白没安好心,暗算她怎么办?
事实是,方舒白正等在自家大门内,只要阮青梨去敲门,他便会将人迷晕,然后试一试他现在的身体行不行…
可他等了许久阮青梨也没来!
方舒白轻蔑的笑了笑,阮青梨还跟他一直装,不也是个贪小便宜的人么!
既然这样,那就更好办了!
也许有些事情,在她身上花些银子就能解决。
突然,他觉得和阮青梨这个样子挺刺激。
偷情,好像远比她属于自己时让他兴奋…
苏明远得知镇里的百姓在抢米时,米铺中的米已经被买的差不多了。
他赶紧下令贴告示辟谣,同时拿出一些镇衙的储备粮,以原市场价卖给百姓,但却限量,每户按人头购买,不能多买。
那几个米铺的掌柜也被他叫去了衙门,了解情况后才知,他们之所以突然将米涨价,是因为有人和他们说,北狄人已经打进幽州城了。
苏明远详细问那人长什么样?他们又形容的极乱。
总之一句话,就是没看清,都是只看见个背影,但是衣着华贵,像是个从大地方来的人。
这显然是被人做了局。
可做局之人有什么目的呢?
幽州是康王封地,领土面积极大,只县城便有上千,像柳镇这样的小镇子,多的都数不过来。
那人在这样的一个小地方制造恐慌,好像也没什么用啊!
突然,苏明远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有北狄人的探子知道了韩盛在这,他们想先将水搅浑,然后再捞鱼。
如果真是那样,这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正巧韩盛过来找他,苏明远便摆摆手让闲杂人等退下了。
两人一直密谈到掌灯,等韩盛回去时,一眼就看见了门口处放着的那袋米。
阮青梨迎出来,韩盛便问道:
“你又去买米了?”
阮青梨也没瞒他,直接将方舒白送米的事与他说了一遍,末了她问:
“给他扔回去吗?”
韩盛笑笑说:
“不必,明日我让人将这米熬成粥,以方舒白的名义施粥一日,估计这镇子上还有许多人没吃过精米吧,既然人家要送,咱们就帮他做个好人。”
“你先这样…然后再这样…”
婆婆周氏趴在阮青梨耳边,说的她面红耳赤。
阮青梨和夫君成婚两年多了,却一直没能怀上孩子,急的周氏只能亲自指导儿媳。
屋内烛火已熄,阮青梨进去后又给点燃了。
方舒白躺在床上,被突然亮起的烛火晃的动了动眼皮,然后他微微睁开了眼睛。
“阿梨,这都几时了,怎么还不睡?”
阮青梨脸上现出一抹驼红,她刚沐了浴,身上还有淡淡的花瓣香。
她将外面那层薄衫脱了,露出里边淡粉色的肚兜来。
“夫君,今儿母亲给我扯了二尺布,我这肚兜是新做的,你瞧着好不好看?”
屋内的烛火不算亮,打在阮青梨的肩头上,衬得她肤如凝脂,秀色可餐。
此时的气氛刚刚好,月色朦胧,人也朦胧,可方舒白只看了一眼,便将身子转过去说:
“阿梨,快些穿好睡吧,我今日温了一日的书,困了。”
阮青梨被他说得脸上立即红了,见方舒白已经转身睡了,她悻悻的穿好衣裳,然后上床躺在了他身边,熄了灯。
黑暗中她听见方舒白均匀的呼吸声,可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
也不知是屋内太热,还是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她总感觉烦躁的厉害,体内好像有小火苗正一点一点撩拨着她,让她感觉口干心闷。
她嫁给方舒白时刚刚十六岁,如今已经十八了,和她一起出嫁的邻家姑娘孩子都会走了,她的肚子却一点动静没有。
婆婆一直催,催的她整日为这事发愁。
“舒白,你睡着了吗?”
阮清梨轻声问了问,然而等了许久,回答她的只有窗外的几声鸟叫。
第二日她刚出门,婆婆便将她拽进了自己房中。
她略带焦急的问:
“青梨,成了没有?”
阮青梨点头。
“成了!”
周氏听见她说成了,那颗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可她哪里知道,阮青梨所谓的成了,是让方舒白看了她新做的肚兜。
周氏双手合十念叨着:
“菩萨保佑!”
昨夜她一直守在门口,半点声音没听见,还以为两人没成事呢,原来是房子隔音太好了。
她这儿子她是了解的,读书人么,面皮薄,所以那种事只能让儿媳主动些。
“阿梨你过来,娘再多教你几招,你将这些都用在舒白身上,多用几次,保准下个月就能怀上。”
可周氏的信心满满,在儿媳的肚子三个月后还毫无动静时,被打击的荡然无存。
方家在柳镇有着几百亩良田,是出了名的殷实人家,周氏生了四个女儿,却只有方舒白一个儿子,可见他传宗接代的担子有多重。
儿子娶妻两年多无子,方母早就急得团团转了。
周氏将儿子叫进屋中,开门见山的问道:
“舒白,你和青梨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这么久了还是怀不上?”
方舒白生的清秀,抬头看向周氏时,露出一双温润的眼睛。
他冲周氏一拜道:
“娘,按说有些事情儿子不想说,怕您着急上火,可现下这个光景,怕是想瞒也瞒不住了…”
他话说到这儿便停了,急的周氏敲着桌子说:
“你这孩子,有什么话不能与娘说,咱们是一家人,娘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听他娘这般说,方舒白才有些吞吐的说道:
“娘,其实阿梨有病,她幼时落过水,伤了身子,这辈子怕都不能生育了。”
周氏这一惊非同小可,她没想到阮青梨看着那么健康,身子竟有这么大的毛病。
她站起急急问道:
“舒白,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带她去看过大夫了?”
方舒白沉默的点了点头。
“早就带她看过了,娘可记得去年我带她出门了一段日子,就是为这事。”
周氏一听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心凉了半截。
普通百姓娶个媳妇儿为了啥,还不是为了传宗接代,女人不能生孩子,那要她何用,养在家里当菩萨供着吗?
想到这她当机立断道:
“舒白,既然阮青梨不能生,你休了她吧,娘再给你重新娶一个,凭你的条件,想找个什么样的没有。”
谁知方舒白听后却反对道:
“娘,阿梨虽然不能生,可她嫁进来并未犯什么错,就这样将她休回家去,还有谁会要她,儿子不忍心!”
周氏叹了一声说:
“当初你娶她我就不同意,那么多门第相当的姑娘你不要,偏偏看上个老夫子的养女,除了长得好些,其他一点用没有,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门外有茶盏落地的声音,砰的一声立即吸引了母子二人的目光。
此时阮青梨站在门外,身子有些微微发抖…
柳镇不大,谁家有点事很快就传开了。
这几日阮青梨走在街上,总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瞧见没有,那就是方家的儿媳妇,听说不能生。”
一个妇人接话道:
“要不说女人光长张好看的脸没用呢,也就那些男人喜欢,吹了灯不都一样,能生孩子才是硬道理。”
这些话直戳阮青梨心窝,让她既难受又无力反驳。
方舒白看见后主动握住她的手,然后故意拉高音量说:
“阿梨,别听别人瞎说,你放心,就算你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我也会对你不离不弃,一辈子都对你好。”
方舒白这话说的重情重义,不仅感动了阮青梨,也让不少旁听者为之动容。
“这方公子不仅人长得好,家中还殷实,听说还在书院读书,又这般护着娘子,可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是啊,就冲这人品,我要是有女儿,就算给他做妾也愿意,毕竟他娘子不能生,就算当妾生了孩子也是一样的,以后若是他再考取了功名,那还了得…”
一语点醒梦中人!
那婆子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瞬间那些有女儿的人家便把方舒白围住了。
“方公子,婶子家有个幺女,今年十七了,给你做妾要不要?”
“阮姑娘,阿盛他好好的,并未出什么事,临安县和下边几个镇子缺粮的事就是他解决的。”
听他这么说,阮青梨才松了一口气。
没出事就好!
她问:
“那他人呢?”
苏明远面上现出几分难色,然后对阮青梨说道:
“阮姑娘还是先回家去吧,你家中应该来了客人。”
等阮青梨到家时,果见家中坐了好几个女人,甚至房门外还站着四个带刀侍卫。
那几个女人都衣着华贵,有两个人头上甚至还插了金钗,其中一个她认识,是江棠。
见她进来,一个婆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递给她一个锦盒说:
“这是我家五公子给姑娘的!”
阮青梨打开一看,竟是一封休书。
那婆子有些轻蔑的问道:
“你识字吗?”
阮青梨没回答她,而是将那封休书拆开来看。
那婆子也不介意她不理自己,自顾自的说道:
“姑娘的身世,给我家公子做个暖床丫鬟都不配,还妄想当正妻?我家公子一时糊涂,现在已经想清楚了!”
见阮青梨只看那休书,并不说话,她又接着说道:
“我家夫人心善,念你伺候过我家公子几日,将这房子给了你,另外这是三百两银子,算作对你的补偿,姑娘按个手印吧,按完后你和我家五公子便再无半点关系。”
阮青梨终于有了反应。
她拿起那封休书对眼前的婆子说:
“这不是韩盛的字,我认识他的字,这封休书明显不是他写的。”
她话音刚落,那婆子便叫来两个跟着的婆子按住她。
然后自己撸起袖子扇了她两个巴掌。
“没教养的山野村妇,我家五公子的名讳也是你能直接叫的,真是半点规矩没有。”
阮青梨见江棠提唇笑了一下,下一瞬,她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同情和怜悯。
她拉着那嬷嬷的手,温声劝道:
“赵妈妈可是姑姑身边的老人,莫要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体。这位姑娘…想来也不是故意要坏了规矩的,只是她一个孤女,没人教过她罢了…我也要劝一句这位姐姐,莫要再闹了,你若是再闹下去,只会让表哥和姑母更为难。”
“姑娘若是真心倾慕我表哥,便该为他的前途着想,不要为难赵妈妈…”
“而且姑娘要看好了,这休书虽不是我表哥亲自写的,可盖的却是我姑母的私印,也是做得数的。”
阮青梨挣脱那两个扯着她的婆子,说道:
“我不信韩盛要休我,除非他亲口与我说,否则我们有婚书,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谁都改变不了。”
那赵妈妈又想伸手去打她,却被江棠拦住了。
“妈妈莫要生气,您老先出去等等,我同这位姐姐好好说一说,想必她就懂了。”
赵妈妈轻哼一声说道:
“江四小姐到底年轻,心太善了,您这样以后嫁进府中,容易被那些登不上台面的贱蹄子欺负,今日你也不必与她好好说,既然她不识抬举,四小姐便该教她些规矩才是。”
“妈妈说的是,您老先去喝口茶,我很快就能解决完。”
等那赵妈妈走后,屋内便只剩下江棠和她的两个贴身丫鬟,她脸上的温婉和笑意一下便收了起来。
“你们两个,去将她给我绑上。”
江棠的两个贴身丫鬟都是会武功的,阮青梨只是力气比平常姑娘大了些,但怎么可能是她们的对手?没一会儿便被绑上了手,嘴也被堵上了。
阮青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只是寻着本能,想在韩盛身上找些清凉。
马车继续向前走着,车轱辘转动的声音盖住了车内女子的轻喃。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后,阮青梨还在继续探索着。
她将手摸上了韩盛的胸,感觉硬邦邦的,又要向下摸,韩盛总算寻到机会,将她的小手捉住了。
阮青梨如今中了药,他不敢将人打晕,怕一会儿诊断时状况不明,也不敢太压制她,怕会让她太难受,只能一点一点来。
“阿梨,你清醒一点,先从我身上下去,听话!”
他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微哑,显然已经动了情。
但现在阮青梨跨坐在他腿上,所以他半点都不敢乱动。
阮青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专注的在他身上点着火。
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竟然慢慢攀过去,用嘴轻咬了一下韩盛的喉结。
韩盛喉结立即滚动了一下。
他看见她长睫扑扑烁烁,眼中带了点懵懂,又带了些情欲,似是一朵开的正艳的花,正等着他去采摘。
红透了的脸颊,有霏霏的醉色,韩盛需要极力忍着,才能不让自己压上她的红唇。
偏阮青梨还不知道收敛,她又开始在韩盛身上乱动。
药物的作用下,她现在是毫无理智的,只想遵循本心。
于是她又亲上了韩盛的唇,虽然还是不得章法,但这次贴上去后没有马上分开。
韩盛终于被她撩拨的忍无可忍了。
他低头,选了一个让自己和她都舒适的角度,然后压实了那个吻。
阮青梨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韩盛家。
之前发生的事她全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被人拽上了马车。
那她是怎么回来的?
正在她疑惑之时,就听门外传来了苏明远和韩盛的对话。
“阿盛,看来我之前错怪你了,你俩还真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啊!她都那样了,你竟将人送到医馆去了,可真行!”
韩盛的声音是后传进来的,他说道:
“苏大人今日就这么闲么?衙门里都没事?”
“我这不是在办案么,在我的管辖内,竟然出现了当街给女子下药的歹人,我总得让苦主知道后续结果吧!”
“会怎么判?”
“按律当斩!”
“滚!”
见韩盛急了,苏明远才正经些说道:
“你就放心吧,虽然那孙子按律不会判的太重,但我保证让他这一次印象深刻,我的手段,你还不清楚吗?”
韩盛还是觉得不解气!
“想法子打折他一条腿!”
“已经折了!”
“怎么折的?”
“那孙子被带去大牢的路上,自己不小心掉坑里了!”
韩盛都不知道该怎么夸苏明远,他笑道:
“那确实是够不小心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阮青梨从里间走了出来。
她先冲苏明远福了一下身,又冲韩盛福了一下身。
“多谢二位公子搭救!”
苏明远摆摆手说:
“份内的事,阮姑娘不必客气。”
阮青梨又看向韩盛,见他眼神很不自然的躲闪了一下。
似乎脸还有点红!
苏明远还真是过来了解情况的,他问阮青梨:
“阮姑娘,能说说你和那李老爷是怎么回事吗?你们为何会一起出现在那茶楼里?”
“我们…是在相看。”
苏明远看向韩盛,韩盛没说话,只是将袖中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阮姑娘是打算要嫁人吗?”
“嗯!是有这个打算。”
苏明远点头说道:
“这也是常情,毕竟阮姑娘年轻,这般大好的年华不该虚度,只是日后还需慎重些,莫要什么人都去见。”
“好!”
了解完情况,苏明远便起了身,他问韩盛:
“一起走吗?”
因为马车上的事,韩盛现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阮青梨,于是便也起身和苏明远走了。
他这日没回来吃晚饭,等回来时,阮青梨都睡下了。
她听见外间有动静,这才穿好衣裳出来看。
韩盛怕吵醒她,所以进来时并未点灯,但阮青梨却是拿着个烛台出来的。
她也没想到韩盛正在换衣裳,两人目光对上时,都明显有些尴尬。
“还没睡?”
“要睡了,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处理了点事,所以耽搁了。”
“那你吃饭了吗?我给你留饭了,你若是想吃,我这就去给你热热。”
“吃过了,阿梨,以后我若是回来晚了,你不用给我留饭,我饿不着!”
“可你身上应该没银钱了吧,那日你都给了我!”
“没事,我可以去苏明远那蹭饭,他有钱。”
阮青梨想了一下问:
“韩公子,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好多麻烦?”
“所以你想着嫁人,打算不给我添麻烦了?”
“嗯!”
得到肯定的答案,韩盛铺床的手指一顿。
他起身,回头看向阮青梨问:
“能和我解释一下你今日在马车中做的事吗?”
阮青梨有些迷茫的问:
“我在马车中做了什么吗,对不起,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好!”
韩盛还没帮她回忆,自己脸就先红了。
他咳嗽一声掩饰尴尬道:
“那个…我也忘了,其实你也没做什么,只是一直不太安分,太晚了,你回去睡吧!”
阮青梨却不走,只是盯着韩盛的床看。
“韩公子,今夜太冷了,你这屋子到处透风,还没有被子,要不…”
听她这样说,韩盛的心猛的漏跳一拍,她难道是在邀请自己同住?
然而他听见阮青梨继续说道:
“要不咱们换一换,我儿时家中穷,住的屋子比这还漏风,应该比你抗冻。”
韩盛那颗提起来的心又落了回去。
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过她忘了今日马车中的事也好,如今狄人对整个幽州虎视眈眈,这仗说打就打起来了。
他这样的人,若是真打仗了,很可能要上战场。
一旦上了战场,能不能回来都不确定,他与阮青梨萍水相逢,她的所求不过是平安喜乐的度过一生,他又何苦让她卷进自己这乱糟糟的人生中!
或许,替她找个良人嫁了,才是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