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梨这口气出的,真是看天天蓝,看树树绿,连走路都轻快不少。
“阿梨,你慢点。”
“慢不了,开心!”
看着她开心,韩盛也开心。
到了包子铺,两人要了三屉肉包子,正吃着时,听见有人说:
“米价上涨了你们知道吗?以前一升糙米只要五个铜板,今日我去买,你猜怎么着?十个铜板一升糙米,足足贵了一倍。”
对面听着的人显然都有些吃惊。
其中一人说:
“不能吧!这也没什么天灾,米价怎么涨了这么多?糙米涨价了,那精米呢,精米涨价了没有?”
“精米也涨了一倍,以前一升米十个铜板,现在是二十个铜板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小,所以店中不少人都听到了,连阮青梨也支楞起耳朵细听。
参与这个话题的人很快就多了起来。
一个穿的体面,身形发福的中年男人说:
“昨日我刚从临安县回来,临安县不止米,好多必需品都涨价了,而且那儿的百姓都在囤粮,我听人说,好像要打仗了。”
一石惊起千层浪。
听他这般说,立即有人问道:
“北狄人又出兵了?这才太平几日?他们怎么就不能消停消停?”
“消停是不可能了,他们的皇上一直对咱们淮北虎视眈眈,怕是不弄到手不会罢休。”
“你们说若真打起来,这次朝廷会派兵支援咱们吗?”
一人斩钉截铁的说道:
“想什么呢!皇上自身都难保呢,哪有空管咱们淮北的子民,再说淮北一直是四位藩王自治,名义上咱们是大晋的子民,但谁不知道…”
他话说到这儿便猛地停住了,因为有人在桌子下踩了他的脚。
“子言,莫要胡说!小心祸从口出。”
被同行的人一提醒,那叫子言的公子便不再说话了。
有人放下筷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