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日,阮青梨将韩盛的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傍晚时她去了灶房,发现那里异常干净,虽然锅碗瓢盆都有,可好像从来就没被人用过。
她又去看米缸,果然一粒米都没有,转了一圈后,也没找到半颗菜。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下阮青梨也没辙了。
现在快进冬日了,天黑的也早,柳镇的人在这个季节,一般都是吃两顿饭,所以阮青梨只吃了早上那一顿,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她不知道韩盛每日都是什么时辰回来,方家虽和韩家一墙之隔,但这道隔墙很高,平日两家人的生活对方都看不见,所以他对韩盛的作息时间半点不了解。
正想着,她便听见院门开了,下一瞬,韩盛那高大的身影便走了进来。
他手上拎着不少东西,阮青梨一见,赶紧帮忙去接。
“韩公子,你回来了!”
韩盛显然对她这个称呼有些不喜欢,他递给阮青梨一些鸡蛋说:
“都住在一起了,就别韩公子韩公子的叫了,以后就叫我韩盛吧!”
“行!”
阮青梨冲他笑了一下说:
“那你叫我阿梨就行。”
“好!”
两人将韩盛买的东西都拎进灶房内,阮青梨一一看了,见有米有面,还有一些猪油和秋菜,心中很是高兴。
可看韩盛买的都是细粮时,又好心的提醒他道:
“你这个吃法可太浪费了,要买些粗粮混着吃才能省银子,要不你的俸银怕要都花在吃穿上面了,以后拿什么娶娘子?”
韩盛从怀中掏出二两银子递给她说:
“我一个月的俸银三两,我留一些做零用,剩下的二两交给你家用,这家中你想添置什么便添置什么,不用跟我说。”
阮青梨拿着韩盛给的二两银子心沉沉的,她跟方舒白过了三年,他都从未给过她家用,都是花一文给一文的,而她不过刚来韩盛家中一日,两人甚至都不熟悉,他便将大部分银钱给了她,这份信任坠的阮青梨心中沉甸甸。
“韩盛,你就不怕我拿着这银子跑了?”
韩盛笑笑说: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阮青梨有些羡慕他未来的娘子了,韩盛这人不仅长得好,性子还这般洒脱,当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她将那银子收好说:
“既然你信得过我,那我就先收着,以后家中每笔支出我都会记账,到月底一并拿给你看。”
韩盛有些意外的问:
“你还识字?”
阮青梨点头说:
“我养父是个教书的先生,他最得意的学生便是我。”
韩盛笑笑说:
“你倒是不谦虚。”
阮青梨直接回道:
“不是韩大捕头让我不要妄自菲薄的么!”
两人相视一笑,倒觉得彼此还挺谈得来。
阮青梨开始做饭,韩盛竟没走,蹲在灶前帮她添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