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京以后,才听说太后为难许时和的事。
太后的性子,祁琅最了解不过。
年纪大了,反倒事事都开始计较起来。
手又伸得长,竟管到他身上来了。
身为许时和名义上的丈夫,于情于理他都该来问问,若是太后罚得太重,他进宫求求情也不是不行。
可刚才听了那番话,许时和从来没把自己当做过可以信任倚仗的人。
自己快马加鞭赶回来,倒是白费了心思。
许时和没起身,转身跪在祁琅脚边。
一缕乌发垂下,挡住了半张脸,更将她衬得娇小怯弱。
再想起她刚才说的那番话,祁琅神差鬼使地伸出一只手,替她将头发别到身后。
语气也软下来,“起来吧。”
“是。”
许时和站起身来,后退几步离他远了些。
“殿下刚回来,理应去合欢苑看看,陆侧妃多日未见您,定然一早便在等您。”
刚才如兰从厨房过来,说合欢苑昨日就吩咐了厨房,将太子喜欢的吃食提前备好,陆怡舒还亲自去厨房看过一次,生怕出了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