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棠的语调依旧平稳。
夏禹柏瞥了眼友人,见他们都惊异地盯着自己,顿觉面上发烫。
他挣开夏禹棠的手,掸了掸褶皱的衣领,拧眉朝其他人吼:“出去!”
陪他打牌的三人立即站起来,拉着自己的女伴鱼贯而出。
唯有夏禹柏身边那位水蛇腰姑娘还坐在原处,抚着夏禹柏的心口给他顺气。
夏禹柏侧眸看她,语调温和许多:“你也出去。”
姑娘没敢委屈,只柔情似水地软声道:“气大伤身,可别再动怒了。”说罢,她勾了勾夏禹柏的手指,乖顺起身离开。
房门关严,夏禹柏新拿了个酒杯,斟了些酒饮了,才说:“阿棠,你的脾气真要改一改,女人就该温柔小意,不然就算你能仰仗家世嫁给沈钧,也逃不开被厌弃的命。”
夏禹棠笑了。
“三嫂那般温柔,怎么不见你赤诚以待?”
“那怎能相提并论?”夏禹柏拧眉,“更何况,我也没把人带回家去。”
“那三嫂还应该谢谢你了?”夏禹棠随手拿了个帕子,边擦手上沾染的酒滴边说,“女人温柔能换来什么我不清楚,但纵观历史,心狠手辣的女人倒是可以称帝为王。”
夏禹柏嗤笑:“你还想当武则天?”
“也可以是维多利亚或叶卡捷琳娜。”
夏禹柏失笑出声,心口淤堵的火气被逗得散尽,他站起来,仍用看小孩子的眼神看着夏禹棠:“好好,我们阿棠有志向,现在别闹了,三哥在应酬,我让人带你到别处玩。想看电影吗?我让他们换你喜欢的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