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怎么不走了?”
“你很想让我进去?方舒白,你真当我傻吗?”
“阿梨,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是,非常不相信!方舒白,你最好把自己的尾巴都藏好了,别让我找到机会揪出来,否则要你好看。”
她说完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方舒白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阿梨…”
阮青梨回手就抽了他一巴掌。
抽完后她甩了甩手,觉得颇为解恨。
“我现在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少在这拉拉扯扯,你若再敢碰我,我就去衙门告你调戏民女。”
方舒白都被她气笑了。
“你告我调戏民女?咱们一张床上睡了三年,前段日子你还变着花样勾引我,现在就装清高了?你是不是以为韩盛会要你,阮青梨,清醒一点吧,你这样的女人,莫说韩盛,就是镇子里的老鳏夫都看不上你,别忘了你是个不会生蛋的鸡。”
他这话是专往人痛处说,若是别人说的,阮青梨可以装作不在乎,可偏偏说的人是方舒白。
毕竟他们一同生活了三年,她对他到底曾付出过真情。
那些伤你最痛的往往都不是外人,而是你身边最亲的人,因为他们知道,你的软肋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