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个娃分别送去了泽哥儿明姐儿的屋里睡觉,夫妻两个坐在床上夜话,魏芸用绳子把今日的铜板串起来,一百个铜板一串,今日的只有三串多几枚铜板,把铜钱放进一口箱子里,等着沈灜回答。
“不太容易,外人随他们怎么说,可要上沈氏族谱难,脱离赵家族谱也难,更何况,两娃儿也不非得愿意和我姓沈,地底下的赵郎君怕是要爬出来找你我算账。”
果然,不论现代古代,常人把血脉族谱传承看得很重。
魏芸歇了要从赵氏族谱迁走的心,换了个想法。
“你还是得随我回赵家寨一趟,要穿上那一身捕头官服,去给赵家人施压。”
“嗯。”
“曾在赵家寨时,我与族长家小儿媳挺亲近,包子铺生意走上正轨了,想了另外一种吃食要卖…”
魏芸翻了个身,脑子一边思索,嘴里说得飞快。
“请族长家小儿媳来咱铺子上工,每个月我给四百文的工钱,铺子后院剩下的那间屋,收拾收拾也能给人住下,族长的小儿子也能来,你在县里帮忙搜罗有没有杂活,从镇上去县里不远。”
“咱帮了赵家寨族长一家,换来族长帮忙压制住赵老三一家,不来找豆苗豆芽麻烦,你觉得如何?”
许是后边思绪越来越清晰,魏芸的话,也越说越快。
沈灜没回答,只是手揽着人腰,一个使劲儿,让人转个身躺在他胸膛上,掀薄被盖住两人。
下一瞬,屋里传来支支吾吾、稀碎的声音。
以及一句沈灜暗哑的喘息。
“娘子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