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她死了,死状凄惨。有人说她没死,但是被鬼上身了,变得疯疯癫癫失踪了。
没有人会想到,沈珍珠是被谢北川囚禁了起来。
那间之前沈珍珠居住过的小房间,谢北川将房间全部封死,只留下一个可以送饭的小窗口。
房间里没有灯也没有光,阴暗、潮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霉味。
沈珍珠就蜷缩在这片黑暗里。
她早已不复往日的光鲜亮丽。头发枯槁打结,脸色蜡黄,身上穿着分辨不出原色的脏污衣物,脚踝上锁着一条粗重的铁链。
“咚……咚……咚……”
沉闷的磕头声,在房间里规律地响起。
沈珍珠跪在地上,对着空无一物的墙壁,一下一下,机械地磕着头。额头早已一片血肉模糊,结痂又破裂,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嘴里反复喃喃着同样的话语,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无尽的恐惧:
“幼薇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要你的肾,我该死,我该死。”
“求求你原谅我,求求你了……”
我的眼神涣散,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是彻底的崩溃和绝望。
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