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易霖看向他。
斯越心虚,不自觉将手往回收:“今天周妥来找我道歉了,他家长就加上了我的……”
“项斯越。”项易霖打断他,“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斯越呼吸放轻,沉默许久:“我只是想要离她近一点。”
他只是想要,离他的母亲近一些。
“你写谅解书呢?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项易霖嗓音沉淡,陈述着他这个儿子的行径,“让她感激你,好跟她走得更近。”
斯越摇了几下头。
“没有。”他说,“我不想看到她难过。”
她在医院晕倒的时候,看起来很难受,应该是因为那个周妥的原因。
他想,如果他不追究。
或许她就不会那么忙,也不会那么难过了。
项易霖看着他的神情,最终什么都没说,抽开凳子,转身走去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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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易霖当夜在书房呆了三个小时。
才回主卧。